梁修竹摸了摸他的头,道:“我也想。但是先生莫名其妙失踪,这件事我们必须得查清楚。”
“我觉得秦觞溯有疑。”周梓桑端着茶杯,低着声音说:“在霜寒居最缠着先生的就是秦觞溯,如今他又是一国之君,找个人方便不过。”
“藏个人也无人能知!”梁修竹接到,“但师兄为何要将先生藏起来呢?”
梁修竹是铁直的直男,对女子的感情都迟钝,更惶诚论这般较为隐秘的事。
“周大哥,师兄,这里是京城。虽与陛下是同门,但君臣有别。还是注意一下言行举止的好,免得被人参一本。”程长安轻声细语提醒道:“这位可不会像过去,念点旧情。”
能夺下这天下,怕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会念及过往那点情谊的人。如今可是连欺师灭祖都做得出来,又怎会对他们有一丝怜悯。
梁修竹抿了抿唇,他还是不想把秦觞溯想得太混账了,在他眼中,秦觞溯永远都是那个喜欢跟着先生的少年,而不是如今这个坐于高位,杀伐决断,忘恩负义之人。
周梓桑亦是如此,秦觞溯对先生的感情十年如一日他是看在眼里的,他肯定秦觞溯不会伤害先生,但他绝不赞同秦觞溯利用权利将先生藏或是囚禁起来。
而在深宫之中的雁十三则与雁云长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
只是,两人确实是没什么好聊的。
待雁云长走后,雁十三起身立于窗边,看雁云长一袭白衣撑着一柄白玉兰油纸伞缓步离去。
不由得叹息,到底,这俩人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雁十三劝不动,也没有立场去劝,两人都是因为他才深陷不幸,他还真是一个祸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