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突然......”
“我替你看过了,应是初来我苍山,不适应山上饮食罢了。”宋年想到小说中宋知遇的处境,不免有些感怀,不过都是因为魔童身份罢了,告诉他也不过徒增他烦恼。也许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也会更加快乐吧!
“我明日才拜师,你又如何是我师父。不过,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我宋知遇一定感激在在心。只求你别把今晚之事说出去。”少年向宋年举手作揖,眼睛中透出坚定但又有些羞涩的目光,“我怕连食物都消受不住,怕是没有师父会想要我。”
“我说了,我是你师父!”宋年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告诉少年,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轻轻揉了揉宋知遇的头发便走了。
少年看着宋年远去的身影,仿佛又一丝熟悉感,仿佛相伴很久,但随即又回过神来,这明明是初见。
第2章 弟弟还是徒弟
回到自己阁中的宋年一夜未睡,即使知道这个人不是弟弟,但这样鲜活的身影无法抑制地勾起了曾经的回忆,第一次相遇时,宋知遇也是这般年纪。
那是宋年读高中时,他刚从姑妈家搬出来住在一个破旧的筒子楼里,对屋经常有个小孩哭哭啼啼地被他的酒鬼老爹赶出门外。小孩长得白白嫩嫩,一双葡萄眼睛亮亮的,瘦巴巴的脸上转着两个黑珠子,看着甚是讨喜。大爷大妈们经常背地里讨论,宋年没几天就听全了来龙去脉。是个可怜见的孩子,做妈的受不了跑了,把孩子丢给了这么一个男人,但周围邻居都不敢招他凶神恶煞的老爹,都害怕他发起疯来会不会牵连到自己,只敢在小孩被老爹丢出来时偷偷塞几块馒头。
这家人好像……也是姓宋来着,这个姓怕不是沾了什么晦气。想想自己六七岁时父母一场车祸双双去世,由于自己未成年父母的遗产便交由姑妈接管,但到底不是一家人又没有多深厚的感情,遗产更是横亘在中间,到了高中便下定决心搬出来,最后在这边租了一间小屋,姑妈每月会寄一些钱过来维持生活。一个没爹没娘,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也不知道我俩谁更惨一点。
宋年习惯了独来独往,从小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他养成了较为孤僻的性格,现在从姑妈家搬出来了也无意沾染是非。
雨也太大了,随着雷声浩浩荡荡地滚了下来,烂泥基地上的筒子楼那脆弱的像是一块要被泡发的面包散发着霉味。宋年收了伞正准备上楼,在楼梯上看到了个湿漉漉的小脑袋。看来这孩子今天又没晚饭吃。
算了,就当我吃饱了撑的。
“你叫什么名字?晚饭吃了没?”
“啊……我叫宋知遇。”小孩被惊得呼得转身,低声道,“我爸说,今天没有晚饭吃。”
宋年皱了皱眉头:“跟我来,你衣服都湿了,去我家吹一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