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宋年一进学堂就看见宋知遇坐在位子上摇头晃脑的背着《论语》,不禁觉得可爱,便想捉弄一番。
“怪不得用早膳的时候没看见你,原来是偷偷来用功了。”
宋知遇有种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哼,还不是这几日太师教的东西太多了,我前日的还没记熟又要背昨日的了。”
宋年无奈的笑了笑,走到宋知遇桌前摸了摸他的头说:“笨蛋,我不是教过你吗?要理解这其中的意思,光是靠死记硬背很快就会忘了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在理解呀。”宋知遇摸摸自己的头,撒了个小娇。
宋年也不取笑宋知遇了,走到自己的位子,刚坐下,太师就进来了。
“老师您来了。”宋年对太师行了个礼。
“太子殿下,宋二公子。”太师也对宋年和宋知遇行了礼,“那臣就开始今天的课程了。”
“是。”
今天教的依旧是《论语》,只不过今日太师似乎有意照顾宋知遇,讲解的比往常更加详细,速度也放慢了些,一天的课程结束后,宋知遇松了口气对宋年说:“宋年哥哥,今日的内容好简单啊,知遇都已经学会了!”
宋年笑了笑不语,回头看到太师似是有话要讲便问道:“老师,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太师看了看宋年,说道:“太子殿下,自明日开始太子殿下与宋二公子就需要学武了,以后上午还是到这里学习,下午会有专门的人来教太子殿下和宋二公子。”
“是,老师。”
回去的路上宋知遇一直支支吾吾的,宋年停了下来,看着宋知遇说:“有话要讲?”
宋知遇看了看宋年,又犹豫了一下。
“嗯?”宋年不解
“唉,没什么,我就是,我就是...”
“我就是有点担心你,你不是身体不太好吗,习武的强度那么大,你能受的住吗?”宋知遇还是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宋年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宋知遇只是担心自己,想了想便笑道:“你就放心吧,让我们学武这件事就算不是父皇的意思,父皇肯定也是知晓的,请来的老师必然学考虑到这些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宋年见宋知遇还想说些什么便打断了他。
“好了好了,知道你担心你哥哥,但你哥哥我现在只想吃饭,走了。”宋年拉着宋知遇快走回去。
第二日,与太师前日说的安排一样,宋年和宋知遇用过午膳后就去了练武场。
“太子殿下,宋二公子。”教宋年和宋知遇的太傅已经在场内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