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洋夹了块鱼肉放在她碗里,“明年也要辛苦戚弦为我抚琴。”

看他一脸坦然的样子,戚弦无奈摇头,“怎么你都不盼着赶紧找到神医。”

谢景洋歪头眨眨眼,“你说太快,刚刚没看清。”

这人故意的吧!

饭毕,钟县令早早去睡了,钟月华却拉着两人在暖室里熬夜守岁。

“都说谢状元字写的好,不如现场写几个当新年礼物送我?”

钟月华在桌上铺开纸,一边磨墨,一边双眼放光地盯着戚弦。

“不是,你盯着我做什么?”

“你同意了他自然就同意了,所以戚弦,快告诉他,不用写太多,几个字就成。”

戚弦往后退一步,躲开钟月华过于兴奋的目光。转头望向谢景洋,他正看着墙边书架上一排排的书。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谢景洋疑惑地回头,“怎么?”

看到铺在桌上的纸,他颇有兴致的走过来,“似乎是有名的梦河纸,专用于字画的纸,钟姑娘的收藏品价值都挺高啊!”

钟月华开心地对戚弦道:“真识货!”

“……识货的是谢公子,你对着我说算怎么回事?”

“一样的一样的。”

在钟月华不断唠叨下,戚弦终于把笔交到谢景洋手上,“写几字,当新年礼物吧。”

“戚弦也要么?”谢景洋把玩着手中的笔,嘴角的笑容若隐若现。

“不用给我,给钟月华就行。”

谢景洋看了她良久,“好。”

在他提笔悬在纸面上时,钟月华屏息盯着,而戚弦却走向书架前。

谢景洋眉梢微挑,“不如,戚弦也来写几个字?”

“嗯?”钟月华心里一抽,“我说谢大公子,我都等许久了,你倒是赶紧写啊!”

谢景洋读懂了她的唇语,然后瞥向戚弦笑道:“戚弦先吧,若是我写了,她怕是更不愿写了。”

“我怀疑你在嘲笑我?”

戚弦接过递来的笔,在他期待的目光,以及钟月华烦躁的目光中,她脑子有点懵。

“写什么呢?”

“什么都行。”

既然他这么说了,戚弦也就不纠结,洋洋洒洒写下一行字。

“一帆风顺,十全十美,百毒不侵,万事如意。”

钟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