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陪他来漠洲治病,明明人家有侍从还亲自给他喂饭,而且大半夜还待在他的房间里……

越想越觉得心里冒酸水。

“这个嘛……”

“嗯嗯?”

魏简竖起耳朵听着,紧张地握着拳,既想知道她的想法,又有点害怕听到答案。

等了半晌,对方却转了话头。

“魏简,你对漠洲熟,能否帮我留意下房屋租售信息呢?”

“啊?”魏简呆愣地看着她,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我们准备搬出魏府,可惜今早我去找牙婆打听,并没有看到合适的房子。魏简是左将军,想必对漠洲四周环境了如指掌,因此就想请你帮忙留意下相关信息。”

“没找到合适的?也就是说你们暂时不会搬出去么?”魏简忽然开心起来,眉眼舒展,笑嘻嘻地拍着胸脯道:“没问题,这事儿……”

“不必了。”话未说完,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两人回头,看到止水扶着谢景洋走过来。

“方才与魏将军聊了聊,我们会继续在魏府叨扰一段时间。”

戚弦皱眉道:“那魏姑娘……”

谢景洋转向她的方位,笑道:“魏姑娘暂时与孙氏住一起,那里离得远,听不到琴声的。”

“哦,那行吧。”

“这位是小魏将军?”谢景洋偏头问了一句,然后抽出被止水扶着的手臂,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不知他踩着什么了,竟忽然歪倒过来。

止水连忙伸手想阻止自家主子摔倒,却在看到他的神色后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收回了手。

毫不意外,自家主子倒在了戚姑娘的身上,那张冠玉面上得逞的笑意,简直让他没眼看。

止水往后退了一步,抱着剑,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当背景。

通过假摔,成功与戚弦亲密接触的谢景洋心中得意,语气愧疚,“抱歉弦儿,我只是想靠你近些,没想到差点摔倒。”

戚弦对他的小心思一无所知,安慰道:“没摔到就好。”

边说边准备将他扶好。

却不知怎的,对方的双手环到她的腰间,高大的身子将自己整个罩住,推搡了半晌,反而变成被他搂在怀里。

他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脑袋压在右侧肩头,箍着腰间的手格外有力。

“你站好。”戚弦挣脱不开,有些尴尬地掰着他的手。

谢景洋挪了挪脑袋,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小魏将军魏简,幸会幸会,方才听到弦儿叫你的名字了。”

他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怪怪的,戚弦来不及细想,因为那位小魏将军的举动更奇怪。

魏简上前一步,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迅速地摘掉了扣在戚弦腰间的手,将人拽到自己跟前,抓着对方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

“你压到她了,而且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谢公子自重。”

谢景洋挑眉,尽管双眸辨不清方向,但是眉眼间却聚集了冷凝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