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萱妃出宫。”

死亡的压迫没有了,莫静萱愣愣地盯着屋顶。

直到御林军首领站在她身侧,“娘娘,请随属下出宫。”

莫静萱爬起来往外跑,跨过那带血的门槛时,她转身看了一眼,正巧看到睿帝隐在暗处的五官。

她咬咬牙,转身离开。

京城北郊,征北军的主帅营帐中,魏永望正与几位参军和副将商议进攻路线,谢景洋站在一侧静静听着。

“公孙胜那卑鄙老贼,竟把大臣的家眷绑在军队前头当人质,以此阻拦我军,真真太不要脸皮!”

“要我说,那些人助纣为虐,死了便死了,我漠洲官员的家眷还死的少么?眼看日头落了,再不攻入朱雀门,拖得越久,两军伤亡越多。”

“呸,你说的好听,若我军任其砍杀大臣家眷,就算扶着殿下登基,也会被京城贵族弹劾。”

“那咋整!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魏永望眉头紧皱,曲指敲着桌上的地图,抬头忘了眼旁边谢景洋。

“谢公子可有何计策?”

谢景洋正欲说话,帐外传来止水的声音,“主子,有事禀报。”

他隔着营帐,看到外面站着的窈窕身影,当即对魏将军拱手告退。

这个时候来找他,必然是有重要之事,而目前最重要的,便是如何在不伤害那些家眷的情况下攻入皇城。

谢景洋不得不猜测,那姑娘估计又要犯傻了。

果然,一见到他,戚弦便自告奋勇地说要去前线,气得谢景洋直咬牙。

“上次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好好在这里待着,打仗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戚弦不服,“我能帮到你们的。”

“但我不想让你你涉险。”

戚弦明白他是担心自己,只得拉着他的手腕轻轻晃动,声音也放软了,“你想让我在屋子里当小白花么?和你一起从淮州到京城,从京城到漠洲,这一路走来,你还觉得我会冷眼看着这一切?”

谢景洋沉着眸子不说话。

“我答应你,若是有行不通或者有危险,我一定会先跑掉。”戚弦看他目光松动,继续道:“那些都是大夏的将士,能救多少便是多少。”

谢景洋知道拧不过她,最后只得叮嘱,“我会派止水和负生护着你,他们轻功出类拔萃,若有变动必须跟着他们走,若还像上次一样……”

用力捏住她的鼻尖,凶狠狠地威胁,“我就把你绑起来打屁股!”

[啧,情趣!]

“泣颜你闭嘴!”

[这几天你们亲亲我我的时候多了去了,唉唉,奴家还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