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昨晚明明可以完成任务的,却被叶娆这白莲花搅和了,梁玉不着痕迹瞪了眼“沉迷”念经的叶娆。
“玉儿,想什么呢,小心着路。”一双手揽在她腰间,严景璘那张油腻有余而俊秀不足的脸出现在眼前。
梁玉下意识有些抗拒。
这个严景璘和自己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要不是现在他还有利用价值,她早就把他踹开了,没得时不时就想吃她豆腐。
她不着痕迹避开他的手,矜持道:“嗯,知道了。”
严景璘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反而望着心上人平平无奇的脸,心里有些失望。
明明同是表姐妹,怎么玉儿只有才气,却没有出众的样貌呢?叶娆虽然目不识丁,但那张脸是真的美,父皇后宫里的美人儿都及不上她半分。
想到叶娆已经一天多没凑在他面前讨嫌了,严景璘忽然觉得,一会儿还是得找些什么东西,给叶娆送过去。
也许她只是吃醋了呢?哄哄就好了。
怀着这个念头,严景璘今日格外积极,还派了隐在暗处保护他的几个暗卫出去找。
梁玉看穿他的心思,对他越发看不上眼。怪不得他比不过姜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他也就只会在美色上面花心思罢了。
没了其他人盯着,叶娆放松许多,闻着淡淡书香,在暖洋洋太阳底下睡着了。
昨晚她睡得极其不踏实,一早起来,手臂上还有不少蚊子口,隆起红红小山丘,在雪白皮肤上极为显眼。
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个好觉,趁现在时光静好,补个美容觉是正经。
姜肆整理好自己的物品,皱着眉把汗湿的衣物洗干净,拧干水分挂在树枝上。
他在养父身边待了九年。
养父是个前朝武夫,除了武功,其它家务什么也不会,能过一天是一天。后来收养了姜肆,见姜肆学啥都很快,就一股脑全丢给姜肆了。
直到养父娶的继室对他不满,把他骗进林子里,他才被姜山长带回云龙书院。
也许,那些人说他是天煞孤星,是真的吧……
姜肆面无表情地想着,思绪有些飘远。
“臭蚂蚁,下次下次不把你逮着,我就不叫叶娆!”
后头忽然传来声响,姜肆猛回神,看过去。
只见叶娆揉着脚踝,小脸皱成一团,像极了前些时候他在玉石店里瞧见的玉人儿。
叶娆觉得自己也真是倒霉,平白无故穿进书里也就罢了,睡个美容觉还被蚂蚁咬醒。看着还没褪去青紫的脚踝又添上一个小红丘,她欲哭无泪。
关键那蚂蚁还会飞,感受到叶娆熊熊杀机之后,早就飞了个没影,叶娆连报仇雪恨的可能都没有。
别提多憋屈了,忍不住放了句放狠话,还恰好被男主给撞见了。
叶娆:“……”完了,她在男主心目中的好感度估计又降低了。她干嘛要跟个蚂蚁过不去嘛,呜呜呜。
姜肆却没注意到她的话。
阳光下,少女甜软的声线带了一丝睡醒的慵懒,像极了波斯猫在撒娇,有种难以言喻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