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他的手还被她握在掌心里,触感是那样的真实,他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撩起她面颊上的一缕长发,轻轻地别到耳后。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神韵,就连微敞的衣领下,锁骨间那粒若隐若现的朱砂痣都一模一样。
“真的是你吗……”
齐煜喃喃,好像在发问,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他说完,面前的女子突然动了,齐煜以为她要醒,一下子紧张起来,脑海中闪过无数条想法,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景。
丁乾乾并不知道此时的齐煜慌张到脸都烧红了一半,她只觉得耳边嗡嗡吵得厉害,将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
见她又沉沉地睡去,齐煜这才发现她嫩白的脖颈上被蚊子咬出了好几个包。
大胤此时已是初夏,天气回暖,蚊虫也都跟着活跃起来。齐煜抬头环视一眼自己所处的地方,虽不知道是谁家,但看这屋内的布置和漏雨的屋檐便能猜出主人的拮据。连挡风避雨都勉强,更别提有多余的精力熏香除虫了。
“嗡嗡”的声音只消停了一会儿又重新响起来,睡梦中的女孩子再次不适地动了动,齐煜挥手扇起一阵风,那声音便停了。
丁乾乾不知道那一夜是怎样的情景,只知道自己原本睡得不□□稳,后半夜的时候似乎好了很多。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来到了游戏的世界,上帝视角和氪金系统统统失效,她颠沛流离,苦不堪言,差点GG,生生给她吓醒了。
醒来之后看到眼前奇怪的场景和破旧陈设,丁乾乾原还懵了几秒钟,紧接着,便想起了昨日的记忆,这踏马不是梦啊!
“苍天啊!”
丁乾乾绝望地将头埋到被子里,还没嚎一会儿,猛地发现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齐煜呢?
正疑惑着,屋外不知因何闹了起来,丁乾乾在床边找拖鞋准备出去看看,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赤着脚被拽过来的。没办法,只好跟昨天一样赤脚走了出去。
“官爷,官爷您行行好,给小生留一条活路吧,小生是个读书人,就指着这点盘缠进京赶考啊。”徐宁紧紧地攥住手中的钱袋,卑微又可怜地乞求着前来征粮的士兵。
那官兵才不管他如何低声下气,轻蔑地“哼”了一声,将徐宁手中的钱袋蛮横地抢过来。徐宁被那官兵的力气带得一下子栽倒在地上,跌了一身的泥。
那官兵拆开钱袋掂了掂,似乎对里面的重量不太满意,发泄似的往徐宁身上踢了一脚,“进京赶考?这大胤的天都要变了,你还想进京赶考?咱们河源可是端王的地界,你说这话,是要造反呐!”
丁乾乾从房间里出来,第一眼便看到徐宁被人打倒在地。她原本想上前将他扶起来,步子还未迈开便被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官兵发现了。
两个官兵瞧见丁乾乾散乱头发,衣衫不整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猥琐起来。
“呦,家里还藏着小娘子呢!”
之前推倒徐宁的那官兵将钱袋子塞到腰里,咧着嘴朝丁乾乾走来,“长得还挺水灵!”
“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