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瑜,你怎么来了。”阮诺摸了摸脸上的泪痕,“我先去洗脸。”

“去吧。”徐唯瑜揉了揉太阳穴,这两个小孩可真能闹。从她回家见到徐柯在书房的时候,就猜到出问题了,可什么都问不出,只能来阮诺这了。

刚刚她联想到阮诺在拍戏,打了个电话问了徐凛,才知道事情原委。看来是阮诺想要拍戏,徐柯阻止了,这小两口才闹了变扭。

阮诺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镜像,她都哭出金鱼眼了。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稳下心神洗脸。

见阮诺从浴室里走出来,徐唯瑜站起身过去牵起她的手臂,“我让酒店的人送餐上来,一起吃。”

“好。”

阮诺坐到饭桌旁,看着上面丰盛的菜式,她随手夹了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很好吃,比她做的好吃多了。

可徐柯在这的时候,只吃她做的。

“想到什么了。”徐唯瑜也跟着她夹了块排骨尝了尝,好吃,但不至于吃到哭。难道她是黛玉上身了?

“没有。”阮诺木讷地把饭菜往嘴里送。

徐唯瑜拿起纸巾递到阮诺面前,“擦擦眼泪。”

阮诺这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哭了,赶紧接过纸巾擦干眼泪。

“阮诺,你现在还想听徐柯的事吗?”徐唯瑜突然问道,双眼直视着她。

“啊?”阮诺抬眸看向她,心里默念不想知道,可话到了嘴边,却完全相反了,“他怎么了。”

“他小时候并不是现在这么孤僻,为人温暖而又开朗。”徐唯瑜的思绪渐渐飘到从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玩游戏,两个弟弟都会很绅士地让着作为姐姐的我。”

看着徐唯瑜的神情,阮诺不难猜出来他们当初是有多么的快乐。在漫画里,徐柯的戏份不多,是一个脸谱化的人物,原来这个世界虽然是基于漫画产生的,可又比漫画更加的丰满。

“直到那天以后,徐柯就整个人都封闭起来,开始阻止任何人靠近他。”徐唯瑜脸上满是悲伤,她原是和徐柯一样高傲的人,可现在却红了眼,“徐柯和爸妈出去玩,我因为钢琴不及格被禁止离开房间。”

“那天是我最后一眼见到爸妈,他们三个出去时遇到了车祸。只有徐柯一个人活了下来。”

听到这里,阮诺一颗心揪了起来,她以为反派是无条件坏的,却没想到背后有这么悲伤的原因。

“从此以后,徐柯就把自己封闭起来,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我和徐凛用尽了办法都不能让他解脱。爷爷给他请过很多专业的心理团队,可通通都治不好。”徐唯瑜忽然凝视着阮诺,“直到遇到了你。我才发现他还是有爱人的能力的。”

阮诺愕然。

“自从他自己封闭开始,就不再会和我们分享他的玩具。我记得有天,他拿了一副漂亮的围棋回来,我只碰了其中一颗,第二天,那副围棋就不见了。”徐唯瑜说到这又笑了起来,“后来,他搬到主宅的时候,他收拾行李时我在旁,才见到那副围棋是从一个保险箱里开出来的。里面还有不少他自己喜欢的小玩意。为了不让我们碰,通通锁了起来。”

听到这阮诺也破涕为笑,保险箱确实是用来放珍贵的东西,所以放小玩具也没错,在孩子心里最珍贵的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