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凑什么热闹啊,也不看看你文科的成绩。”

“你也没比我高到哪去啊,你能读文科,我也可以!”

面对徐向阳的誓死追随,丁霖只感觉很是无力,他没法跟他坦明,自己本来就是个文科生,被理科折磨了大半个月现在弃理从文是正常的选择,但徐向阳这样就不能理解了。

可关键自己又不好劝他,只能叹了口气:“随便吧,你有本事去说服班主任吧。”

没想到徐向阳果真去了,原以为他会铩羽而归,结果当他满面春光地回到教室,丁霖觉得老天爷好像跟他开了个恶意满满的玩笑。

“凭什么,她就这么轻松地答应你了?”

“是啊,老师早就猜到,我会跟你一起,都不用我开口,她就帮我改了。”

丁霖:……

苍天啊,大地啊,我可是拿出了影帝级的演技好不容易地把老师忽悠过去,为啥徐向阳这家伙就能这么轻松说改就改了?天理何在!

知道自己不用在跟理化生纠缠了,徐向阳直接把做了一半的物理试卷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从他课桌底下抽出了本政治课本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装!你看得懂嘛你!

虽然第一阶段的目标已经达成,但丁霖知道,自己远没有完全解放,毕竟他可是答应了杨景毅,下次月考要全科及格,真正战役的第一枪才刚刚打响。

晚上,丁霖躲在自己的房间做作业,此刻,他正被一道函数的求导的选择题困了足足一个小时。不想向杨景毅认输的丁霖拿出高二的课本重新把导数的知识点全都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

明明都是中文,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为啥连起来就看不懂了?

好几次,丁霖都抓狂地想把书撕了,但都是在最后一刻,还是用理智压下了冲动。

不行,要冷静,不能认输,不然就会被老狐狸看不起的!

时钟缓缓指向十一点,丁霖打了个哈欠,看着后面还有大半页空白的题目,这个被导函数所支配了一个晚上的恐惧,丁霖开始认清了一个事实,哪怕他今夜彻夜未眠攻艰克难也做不出这题。

丁霖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痛苦地哀嚎了一声。

为什么数学这么难!

终于,丁霖放弃了内心仅剩的那点仅剩的自尊心,主动拿着卷子敲开了隔壁杨景毅的书房门。

“嗯,你还没睡?”杨景毅抬头,看到丁霖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叔叔,你,现在在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