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心间的盛怒消散,后知后觉两人的距离过近,臂弯里的腰肢纤细,大半个身子都紧贴在一起,柔软温热的触感叫他升腾起一股异样。
在儿时也不是没抱过鹤婉恣,但那时从无旁的杂念,只有安心和眷念,七年过去,他终于等到她长大了,青涩的小果子初熟,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他好想把她牢牢占有,连一眼都舍不得给旁人瞧了去。
第33章 第二个情丝结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风, 沉闷悠远的雷声轰隆隆翻滚,昼亮的光变得黯淡,夹杂着间或撕裂苍穹的闪电。
骤然一声惊雷, 吓得怀里的人一个哆嗦, 凌白眸色渐暗, 手臂收拢, 声音微哑低醇,“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躺在榻上,我说,等你长大了,我就做你的夫君,到死都要陪着我。”
“你答, 好。”
两人贴的太紧,鹤婉恣涨红着脸想要推开, 却换来更紧的拥揽,连力都使不上,被日思夜想的熟悉气息包裹,她脑子彻底成了浆糊, 听着凌白说话, 没了思考,只是下意识仰脸望着他。
“但就在隔日,我听到了你和你父亲的对话。”凌白眼里又覆上层冷霜,“你说, 我讨厌那个小瘸子, 他来府里白吃白喝了那么多天,而鹤家从不养闲人, 他至少也要有点价值,干脆送去叔父府上帮忙整理书籍文稿吧。”
说到最后,凌白用力掐住鹤婉恣的腰肢,将她猛地拉扯入怀,使得整个人恨不得都挂到他身上。
“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时,有多难受吗?”
那种想要强烈占有却被厌恶的躁郁,让他有过很多疯狂的念头,但最终还是选择消失,她的那句话也就此萦绕在心间啃噬,虽痛苦,却也分毫都割舍不开。
鹤婉恣被凌白和墙挤压在中间,动弹不得,微张着嘴惊愕又恍然,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是听到了那段她故意说给父亲的话,所以才不告而别的。
鹤婉恣已顾不得两人此时的举止过分逾越,只泛起心疼,轻声解释道:“我是没办法才那样说的。”
“我无意间听到管家说起,父亲看你双腿残疾,将来派不上大用,在府里又总是带我戏耍,更是厌你至极,所以想要安排人直接将你带出府,带远了丢弃。”
“我当时很震惊也很害怕,我不懂父亲为什么待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像待一只动物般,没价值看不顺了说扔就扔,一个孩子没有依仗要么饿死要么就是过得极为凄惨。”
“所以我去找了父亲,起初我向他保证日后绝不再贪玩戏耍,只求别对你那么残忍,父亲却更为震怒,我便不敢再为你说话,转而说我讨厌你,以及后面的那番话。”
“我纯粹是因为害怕,想要为你求条生路。但不管怎么说,对不起。”鹤婉恣满心歉疚,“是我无用,不能保护你。”
凌白灼灼望着她,眸子亮的可怕,“所以,你说你喜欢我,从始至终都只有喜欢,连做梦都想见到我,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