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怕输。”鹤婉恣也不好意思说是怕他,“也没想叫你让我。”
“那姐姐陪我们一块玩好不好?”
鹤婉恣推了推他:“那你先起来。”
“姐姐若不答应,我就赖在你腿上。”凌白说着还环手抱上了。
寻到草根的孩子们正相互攀比着回来了,鹤婉恣羞恼,“你快松手。”
凌白不说话,只抱得更紧了。
鹤婉恣:……
这样搂搂抱抱的,他就不怕对孩子们幼小的心灵造成影响吗?
“好了,我也一块玩,你快起来。”
凌白依言坐起身,目光往旁一扫,随手就揪了根草过来。
鹤婉恣自知比不过他,自暴自弃着也随手掐了一根。
“哥哥,我要跟你斗草。”唯一的小女孩拿着一根茎叶宽厚的小草,兴冲冲蹲到凌白跟前。
凌白也不废话,径直将草茎穿过去:“开始了啊,一会输了可别哭鼻子。”
“我才不怕呢,输了我就继续来。”小女孩颇有几分越挫越勇的斗志。
吧嗒——
似乎有无声轻响,小女孩子的草茎在她话刚说完时便断了。
凌白也不客气,抬手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脑瓜崩给弹了过去。
小女孩气咻咻捂着头又蹲身找草去了。
其他的孩子也都两两相对斗草,凌白笑着将手里的草伸至鹤婉恣跟前。
鹤婉恣将自己的草绕过去,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指,慌忙往后退。
然后,吧嗒——
鹤婉恣在脑子里自动配了音,她知道会输,但没想到输的这么快。
“姐姐,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被我惩罚啊?”凌白笑着说话,声音里带着胸腔共鸣的微哑。
鹤婉恣如实解释:“我只是碰到了你的手,一紧张才会输的这么快。”
凌白将头歪靠过来,附在她耳边轻语,“我都亲过姐姐了,只是碰到手还是会紧张吗?”
鹤婉恣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垂着头不敢说话。
他怎么也不看看环境就这般肆无忌惮啊。
“姐姐,惩罚要来了哦。”凌白说话的气息就喷在她耳边,“我要咬姐姐的耳朵。”
鹤婉恣听清近在咫尺轻声说出的话语后,惊得下意识想躲,凌白的速度却更快,她吓得轻呼一声,却发现丝毫痛感都没有。
凌白只是朝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而后一抬手,指尖上竟落了只翕动翅膀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