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进宫去给太后请安,却不想太后问起了这件事。
“十二当真如此宠爱那名女子?”
宁王笑着回答:“孙儿没见过,但是也听说了。那女子貌美非凡,十二很是喜欢。”
太后叹了口气:“往常怕他心思不在那头,不停地给他院子里塞人。如今他开窍了,又怕他沉溺于此,误了正事”
“十二,有分寸,再说了,还有孙儿看着呢”宁王话语温和,宽慰着太后的担忧。
“也罢”太后又叹了口气,“若是那女子真是个好的,有空时,让十二带进来,我瞧瞧”
太后倒是不怎么担心荣王,比起荣王,她更担心宁王,毕竟是在她跟前长大的。
想到宁王如今膝下还无子嗣,连庶出的都没有,太后就多问了一句:“你如今府里头如何?”
“都好”宁王答道
太后又问他:“既然都好,怎的还没有消息?”
宁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想说,太后却瞧出来了。
太后:“你总得为自己打算,你要是有那个心思,就离十二、十五远些。十五重感情,怕是要跟你闹一场。你若是没那个心思,将来当个闲王也不是不行。你去瞧瞧你母亲吧”
听了太后的话,宁王有些犹豫。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站在生母的门口,久久没有进去。他的生母,因为爬了龙床,所以有了他的出生。父皇厌恶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见她呢。没过多久,她就疯了。他被太后抚养,谁也不能看轻他。后来又与十二交好,更是无人敢惹。
可若是说,他心里头甘愿,倒也不是。日日跟在十二后头,替他出谋划策。他其实是不甘的,甚至还有些嫉妒。
嫉妒什么呢?嫉妒十二生母?嫉妒他得父皇恩宠?都不是,在他看来,其实十二这些年并不开心。过得反倒没有他自在。
他想要那个位置么?他不想的。他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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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儿在府里头待的有些无聊,想出去走走。
但是后院里头的女人,能随意出去的,只有王妃跟侧妃。所以她就问荣王要了块能随意出府的令牌。结果荣王还真给了,开心。
拿到令牌第二天,林瑶儿就想出去逛逛。她虽然宅,但是不妨碍她爱买东西呀。没有前世那么便利,只能自己出门多走走。叫上两个丫头,又跟了两个护卫,戴着帷帽就出门了。
她能逛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衣服首饰铺子,香料铺子,但凡女儿家用的,她都想去看看。
先是在香料铺子里转了一圈,买了些寻常用的,后来又去首饰铺子看了看,样式自然比不过如今自己用的,但是看着也有趣儿,随便捡了几样。路过书画坊的时候,看到了挂在大厅里的翠竹图,走进去随手拿起,想要看的仔细些。
一只手比她快了半步,先抓到了那幅图。可这是林瑶儿的手也已经抓到了,两人顿时都僵住了。林瑶儿用力扯了扯,发现扯不过来,不由的加大了力度。什么臭男人,居然跟她抢图,怕是不知道大力美人是怎么来的。
越来越大的力度,男子聚隆眉梢,随即松手。林瑶儿受不住男子的突然松力,眼看着就要往后倒。男子也觉得有些懊恼,手快的将人揽住。
帷帽扫过红唇,承受不住下坠的力道,从青丝上落下,砸在地上。林瑶儿满脸的惊慌,想到自己要是摔下去了,脑袋指不定就得开个大红花。后怕,惊惧全显在脸上。
这位佳人,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