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儿本想着在别院住到夏日结束,可她住着也就算了,荣王也跟着来。一月里大半的日子都跟着她了,剩余的日子就是回府里睡书房。
荣王妃不止一次的告诉荣王,这样成何体统。荣王不但不听,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连带着府里头的人,都开始看轻她,无宠便是如此。荣王妃也是家里头自小宠大的女孩儿,如何能忍得。回了娘家,对着父亲一顿哭诉。
第二天,左丞便告了荣王一状,说他宠妾灭妻,不知礼法。身为王爷,却不能给天下人做一个表率。
定郡王忍不住了,当场站出来反驳:“荣王为何不宠妾灭妻,左丞不应该问问那个妻么?”
太子跟着站出来打了个圆场:“荣王妃贤名远播,若是做得不对,也许是太过于遵守礼法。荣王自来脾气便是如此,自然得荣王妃多担待。皇子皇孙也是人,自然也有所偏好,荣王也是情不自禁”
“太子的话,臣不敢认同”宁王反驳,“依照太子的话,荣王情不自禁,所以才宠妾灭妻,荣王妃太守礼法,为荣王所不喜。这满朝臣子,哪家没有女儿,又有哪一个如荣王妃一般贤名远播。”
“宁王,你这话什么意思?”惠郡王反问宁王。
宁王看向惠郡王,笑的温和:“臣只是实话实说,荣王妃如此贤名远播,如此遵守礼法,臣——佩服”
自己的女儿被宁王如此讽刺,左丞如何能忍,可他还没开口,惠郡王就说了,“皇子正妃,大家闺秀,名门之后,礼法规矩不能出错一步。皇上下旨赐婚,定是觉得最好的。本该夫妻恩爱和顺,荣王却不尊圣旨,宠一个妾”
“既然如此,荣王妃的位置,她适应不了,就换人做。”荣王不急不慢的开口,语气懒散,可话里头的意思,分外坚定。
庆郡王:“十二,你什么意思?”
庆郡王与端郡王对视了一眼,他两一大早本来还没睡醒呢,结果被左丞的消息给惊了一跳,弹劾荣王,还是荣王的家事。结果还没等他们整明白呢,事情突然间发展到了,十二要废了荣王妃。这下两个人也不敢昏沉了,清醒的不能更清醒了。
荣王勾了勾唇,看向左丞,眼里头的杀气满的都要溢出来了,:“本王的意思是,既然周家的女儿,当不了荣王妃,那就换一个。进了荣王府,想待着,那就别怕死,怕死,那就别进来。”
这话说的可怕,但是荣王现在确实是很生气。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左丞告他,也不是因为左丞把他府里头的事情,拿出来说。而是因为,赵合德那两个强身健体丸。每次荣王想的时候,林瑶儿都不肯,只要用强,她就哭哭啼啼的,荣王怎么忍心。只好自己憋着了,算算日子,他憋了得有六天了。结果今天左丞开了头,刚好他有了撒气的地方。
“荣王府里头的时候,除了本王,谁说了都不算。要是左丞觉得荣王妃受了委屈,大可把她节奏。放心,荣王妃至今仍是完璧。这样也好给本王的心肝儿,让——个——位”最后三个字,被荣王加重了语气,还拉长了音。三个字,犹如三千杀气,顿时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许多官员低下头,冷汗不停的往下冒。
杀气四溢,直冲左丞。左丞后退了两步,没站稳,跌坐在地。
荣王看着他,居高临下,一字一顿的说道:“本王少时上阵杀敌,如今天下太平了,就以为本王没脾气了。”一句话既是肯定,也是疑问。
接着又说道:“近日本王感觉身体不适,太医说儿子身子受了伤,要多歇歇。年底天儿冷,草原上要是来人了,父皇记得派左丞上去。好好地……说他们一回”
延文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知道了,你回去歇着吧”
荣王最后看了左丞一眼,嗤笑一声,转身冲着延文帝行礼:“儿子告退”
眼角的余光看到荣王潇洒的离去,太子低头捏紧了拳头。心里头的不满,让他怎么都无法忽视。
站在齐王看见了,扯了扯明王的袖子,眼睛示意太子的位置。明王眼睛微移,瞟了过去,又迅速收回,冲着齐王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