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婷边低头写作业边想着,这个学校还是不错的,虽然什么都要自己动手,不是方便,但同学和老师意外的好相处,比起以前自己整天待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要么绣花要么抚琴,实在好多了。
陈舒婷其实是不准备参加的,她对着些看的很淡;可是后续突然听到在运动会开幕式和文艺晚会的当晚,学校会邀请县令夫妇以及长治县其他有名的人物来参加,而且学生可邀请自己的亲人朋友前来观看,陈舒婷就皱眉头了。
“哇,竟然还可以带家长和朋友来?我跟你说,我那几个哥哥姐姐早就羡慕我羡慕的不得了了!他们肯定会来的!”一回到宿舍,陆秀梅就开始叽叽喳喳。
“嗯,我娘和我弟弟也可以过来。开学的时候,我弟生病了,我只能自己来。现在我弟的病好多了,大夫说可以出来走走,上次回去我给他讲我们学校的故事,他都听到可认真了!”韩二妮一边说话,一边忙活自己手里的活计。
因为家庭困难,她申请了勤工俭学,每天放学之后,从管理后勤的老师那拿到需要缝缝补补的活计,每补一件袍子,她可以挣两个铜板。
学校里的孩子费衣服,爬上爬下的,不是这儿开了就是那儿裂了,女生还好说,男生就不行了。没有一个人会针线的,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学。学校也理解,除了让他们自己洗衣服刷鞋子锻炼他们的自理能力之外,这些缝缝补补的活计也不勉强他们。如果衣服破了鞋子损了,或者想要改大小,就将衣服鞋子洗好晒干,放到后勤,后勤会找勤工俭学的学生帮忙。
对于很多女生来说,男女有别,即使是有点缺钱,但也不会主动去帮男生缝衣服鞋子这些。而从小在家里就照顾弟弟、娘亲的韩二妮根本就不会顾虑这个,饭都吃不上了,还有心思考虑这些。有这东想西想的心思,她赚两个铜板,买四个食堂的大肉包子它不香吗?
不仅接了缝缝补补的活计,她还接了学校宿舍楼的清洁工作,每天早上早起来半个时辰,把宿舍楼道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把垃圾倒掉,扶手擦干净、地拖了,轻轻松松每个月就能赚到九十个铜子,这些活自己在家里已经做习惯了,完全不觉得困难,也就是早起了一会。但那也比在家里每天打猪草、做饭、喂鸡、洗衣服轻松。不仅轻松还能赚钱,何乐不为。
屋子里的两个人讨论着学校开放的那天一定要带家人参观的地方,对于文艺表演这样的事,没有一点兴趣。陆秀梅是纯粹不感兴趣,没有学过,韩二妮连见过都没有,所以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倒是孙嫣然这两天每天都回来的很晚,听说一个人在偷偷摸摸的练习;陈舒婷虽然没兴趣,但备不住万一,加上自己爹和娘要来,如果其他人出彩了,自己却连上台都没有,让自己爹脸上无光,那自己月末回家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陈舒婷给自己娘亲去过一封信,她娘让她上台。她的面子不允许她四处嚷嚷这件事,因此报名之后,每天她也加练一会。只是比孙嫣然早回来一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