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们还不能提出异议,否则就是欺负孤儿寡母,太也过分!
看着大楚官员咬牙切齿的模样,媪母太后一声冷哼,自然要过分。
谁不知裴衍文武双全,能力出众。若是比武,他们安南哪有人会是裴衍的对手?若是比文,那就更不行了,裴衍师从大儒,虽未参加科举,但做出来的文章那却是可以当做制艺范本的。
比文或比武,那几乎等同于把安南拱手相让。
倒是这瓮中射物,裴衍并不在行。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媪母太后也有自己的渠道能打探到裴衍的生平,所以才针对他最不擅长的项目想出这么个方法。
别说裴衍根本不擅长,便是擅长隔瓮射物的人,在毫无提示的情况下,也猜不出来。
或许大楚人言而无信,就算输了,也还是不撤兵。
但媪母太后就是想给大楚人一个难堪,好出一出她心中的恶气。
“裴大人。”
媪母太后哂笑,不慌不忙道,“请吧。”
这下安南人高兴了,心道媪母太后就是媪母太后,一出手就叫大楚人难堪。
在宫女捧着瓮坛子进来的时候,明曦就听出那里头装的是一枚铜钱。
安南国是不使用铜钱的,所以只能是大楚的铜钱。
一般人绞尽脑汁怕也猜不到媪母太后在坛子里放的竟然是大楚的钱币。
或许她可以给裴衍一些提醒?
这么多人看着,给裴衍暗示固然很难,但也绝不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明曦准备找机会的时候,裴衍朝她看了过来,两人视线一触,明曦就看出裴衍这是胸有成竹的意思了。
真的吗?
想起之前他们合作猜覆射,明曦有些不确定。
但裴衍不是说大话的人,国事当前,他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所以裴衍打算怎么猜呢?
明曦兴致勃勃,突然很想知道了。
裴衍笑了下,对大罗宫门前立着的兵卒说,“请接弓箭一用。”
众人诧异。
让你射瓮中的东西,你要弓箭做什么?
大楚官员更是连连冲裴衍使眼色,想说,裴大人你是不是没听清楚。
但明曦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弯弯唇,眸中闪过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