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自己都被人给坑了!

但尚珲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对方到底是怎么下的手?

如果是隔空做的,谁能有这个能力?

诅咒?蛊虫?还是其他的什么?

对方是为了谁?目的是什么?

尚珲在室内踱步,越走越快:“对,他先是冲宋余青下手,再是他身边的人,然后才是我。对方是替人·报仇的,还是替人做事的?”

他飞速思考:“宋余青手上没什么直接的人命,他牵扯到的东西不多,难道是为了季微澜?可季微澜不过是个小角色,谁能为了这人,下如此大的手笔?”

对尚珲出手,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除非对方艺高人胆大,或者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

“这人是谁?跟季微澜有什么关系?这样的能人,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动静!”

尚珲停下脚步:“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没人不会动摇。”

就算现在损失了不少,那又怎样?

只要能将这人收到麾下,以后多得是赚钱的机会。

他喊来下属:“去给我查,把季微澜的八辈祖宗都查了!”

是他大意了,看了一点下属给的资料,就仓促决定杀了季微澜。

尚珲的脸涨得通红:“查是谁为了她出头,在背后整我!查到了不要动手,我亲自去请!”

也许是什么人想出山,用这样的手段逼迫自己接受。没关系,只要是能人,他可以暂时原谅。

如果对方是要报仇,那就用钱把这人砸过来。

不能为己所用,那就杀了。

尚珲:“只要杀了,所有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

不论诅咒蛊虫还是其他,主人死了,一切都会消失。

那时候,尚珲自然就不再有问题。

尚珲:“我给你了两个选择,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他阴沉着脸。

完全没想过,找不到人怎么办。

·

警方在尚珲让人去找宋余青之前,从他家里带走了这人,连带着经纪人一起。

那会儿,宋余青已经下不了地了。

一个月的时间,宋余青熬得不成人形。他没精力做事,也没胃口吃饭,早先还随便吃点儿补充能量,后来实在吃不下去,只能靠营养针吊着。

经纪人疑神疑鬼,他所经之处,必须灯火通明。

警察把他也带走的时候,这人就差感激涕零了。

“呜呜呜呜在你们身边我好有安全感啊!”他哭个不停。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