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楚王做了什么,以楚王的智慧也是想不明白的,窦先升为大将军之后,直接位列三公之上了,这时候是最需要立威的,楚王就自己送上去了,要知道楚王可是皇上最在意的人,动了楚王就相当于直接挑衅了皇上。
“窦家自然不会对王爷做什么,但是王爷你的封地,你身边的人,就不一定了。”说不准窦家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他席修齐了,他可是皇上派去楚国的。这样一来,或许也不错,既能分散窦家对付皇上的精力,又给了他跟窦家较量的机会,他未过门妻子的仇也该是时候报了。
“我身边的人是指谁?”不会把阿雁牵扯进来吧,司马敬曦很担心。
“王爷此时该担心的是楚国和楚国的百姓。”仇是要报的,可是不能连累楚国的百姓,不然的话,他就和窦家没有区别了。
第二十章
“姑娘,公子回来了。”太后寿宴后,山家的青瓷生意兴隆,山家的家主和公子忙得脚不着地,听枫听从姑娘的安排,每日估摸着时间,给家主和公子做些滋补的食物。
山映雁立即上前迎接了兄长,“父亲呢,今日怎么晚了这么久。”
山景浩接过小妹递上的参茶,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才回道:“父亲还有事,要晚点才回。”
“兄长眉头紧皱,发生了何事,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山映雁敏锐地发现了她兄长面带忧色,暂时住在齐府不好出门的她没办法及时了解外头的事情。
“本来谈好的三家商铺不知为何突然不与我家做生意了,父亲还在打探消息。”因为楚王的帮忙,来了京城后一路顺风顺水,而那三家商铺的反悔很不自然,山景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能让父兄紧张,那三家商铺该是来头不小,山映雁问道:“这三家是哪些人家的商铺?”
“都是窦家的。”问题棘手就棘手在这里,京城谁人不知窦家是京城最大的权贵,那是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家,窦家的商铺都不再买他们家的青瓷,那京城其他商铺还会和他家做生意吗?山景浩怎么能不担心。
“父亲未归想来是为了这件事,但是我们和窦家并无过节,到底是为什么?”他们入京还远不到一个月,并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节,难道此事和齐府有关?山映雁再三思索,还是觉得不对,窦家那样的人家如果要对付齐家,直接针对齐府就好了,完全不需要那他们山家做幌子,可是有什么理由能让窦家对他们一个小小的商户出手呢?山映雁对兄长说:“我们家并没有做得罪窦家的事情,也许是被牵连了。”
山景浩深深叹了一口气,也是很不解,“我和父亲也想过这种可能,但是我们家在京城有关系的人家就只有齐府和席府了,可无论是受这两家谁家的牵连,按常理来说,首当其冲的都应该是齐府,然而齐府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窦家貌似只是针对我们家。”
兄长的话很有道理,山映雁不自觉地摸着腰间的荷包,那里面静卧着一枚玉佩,是山映雁从未在人前展示过的玉佩,若山景浩有幸得以见看,便能一眼认出那玉佩的纹饰和楚王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