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咖啡厅,贺延硕休闲的喝着咖啡,算着江柔时候会下来。
厚重的文件夹被摔到桌子上,江柔质问着他:“你哪来的这些?!”
想不到他还有做狗仔的本事。
文件夹里是江炳丞和几个妙龄女子的亲密照。地点背景都不同,像是好几年累积下来的。
江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认为最深情专一的父亲竟然是这个样子。
“想喝什么,平常的美式还是拿铁?”贺延硕不急不躁地问着她,神态悠闲自得。
看着江柔冰冷的面孔他淡淡道:“看来是美式。”
“你想做什么?”江柔开口,父亲的事情对她打击不小。但事情如果暴露出来,江家也不会亏损什么,顶多会上两天头条,大多都会说这是有钱人的奢侈生活,然后过两天就淡忘了。
“昨天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小柔。”
“你以为这种东西能威胁到我?”
“当然不会,但是这个就不一定了。”说着,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两份合同,江柔的瞳孔逐渐睁大。
“你。”
“不得不说,江伯父还真是勇气可嘉。竟然和政府玩障眼法。”贺延硕往江柔的咖啡里夹起两粒糖,这个是江炳丞收购地产的合同,很显然,这份合同和政府签订的那份合同金额差了两个零。
江柔收起文件夹,语气依旧冰冷。
“贺家的事情,我可以放过你们。”
“晚了,小柔。有了这个我甚至可以搞垮你们江家,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吗?”贺延硕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而且我改变主意了,除了昨晚你对贺家做的事情,我还要你和我结婚。这次我们直接跳过订婚。”
“呵,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江柔不禁嗤笑。
贺延硕抓住她的手,表情真诚无比,柔声道:“如果没有那件事,我们已经订婚成功,都要考虑结婚了。”
“那也是你自己作的。”
“不是的,我想着订了婚以后就和她断开,谁知道竟被焦泽甩了一鼻子。”
“焦泽?”
“你还不知道吧,是焦泽找到的江琴儿,是他们两个毁了我们的婚礼。”说罢,贺延硕还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江柔厌恶的抽回手,起身就要离开。
分明是他自己渣,还把责任推到了别人身上。
“你大可回去查查这合同的真假,像这样的合同,我手里还有好几份。”贺延硕样子胸有成竹。
他站起来,整理下西装。手指挑起江柔的一屡发丝。“回去想想我们在哪里结婚,维也纳如何?再或者法国,你喜欢去哪里都行。”
江柔向后退了一步,脊背直挺,气势上毫不显弱。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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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焦泽所料,柴乌关进去一天就被释放了。
他站在湛蓝酒吧门口,抽着烟。
这几天他暂时不打算营业。
“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名娅站到他身旁,焦泽淡淡挑眉。才不过五天,好的这么快?
想着,一拳打在了名娅的肚子上,躲避中的名娅不禁扯到了背后的伤口。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