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心情很好,于是下手轻了些。
打开一旁的箱子,里面摆放着各种针管。
“这些可是你最熟悉的东西。”焦泽看着手中的针管,眸光凛然地射向柴乌。他要把江柔这几天受的苦百倍的奉还。
“有本事你杀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你不会死,我要你一直活着。”焦泽丢下针管,死?他想的美。
焦泽昏迷的这段时间堆积了不少工作,斐褐虽然都处理了但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修改。
“琼已经同意了,选举一切正常,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她了。”蒙珈汇报着。
“嗯。”焦泽冷冷的应了声,这一点上,斐褐做得很好。
“另外,名娅在暗网的人头名单被别人抢去了。”
“谁接的单?”
“塞隆·薇”
“她不是负责洛斐尔吗?”
“斐老撤了她的职,让她冷静一个月。”
塞隆是鳄门行动组的人,她做事张狂从不顾及后果,喜欢虐待人,并在他们身上做惨无人道的实验。很少能见到她离开组织,因为她喜欢待在阴暗的地方,像蝼蚁般。
“随她。”
江柔的别墅里,焦泽把做好的早餐放到桌子上,细心地摆好刀叉的位置。
江柔站在二楼观察着焦泽,虽然她同意了他,但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醒了。”焦泽摘掉粉色的围裙,嫌弃的丢到一旁,这个颜色很娘炮。
江柔走下楼,焦泽站在最下面朝她伸出手。隔了一个晚上,再次牵到她的手,让焦泽胸口舒畅了不少。
吃过饭,焦泽拿起外套,准备送她去公司,却不见她有要起身的意思。
“今天不去公司。”
“公司出了什么事吗?”焦泽缓缓坐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和斐家到底什么关系?”江柔坐在他对面,均匀修长地双腿叠加着,她穿着长衣长裤,把身体遮的严严实实。
“小柔,一直以来是我骗了你,爷爷并没有很讨厌我,我除了斐家的事情还会帮他处理一些私事。”说着,焦泽抬头看向她。“而我之前退出你家分公司,是因为爷爷有事情要我处理,所以我才放弃的。”
江柔微眯着眼,这件事让父亲彻底开始讨厌焦泽了。
“斐家抢走了我们许多重要人脉,还打压过一段日子,是你做的吗?”
焦泽低着头,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最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
“小柔,这件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给我一段时间。”
“我给了你很长时间了。”江柔说着,从他醒来以后,她一直没去找过他,就是因为她还在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