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会杀了江柔,更不会继承鳄门。”焦泽忏悔的跪在地上。
“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鳄门!”
“她是我的全部!”焦泽怒吼道,没人可以伤害她,没人可以。
“呵,还是个情种。”斐老不由得嗤笑着。
“我从未想继承过鳄门!”从他进斐家的第一天,他就从没有想过要继承鳄门。他只是想待在焦泽身边,辅佐他,看着他和江柔幸福下去,却没想到……
他起身举着枪,抵在自己的肩头:“我欠你的,全部还你。”
“砰……”他朝着自己的肩头开了一枪,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下一枪,他打在了自己的腿上。
最后,他把枪地在胸口。
“左町,你放肆!”斐老把手中的拐棍丢到前方,他咳嗽着,吐出一口鲜血。
“爷爷,放了江柔,求您。”
他语气卑微的祈求着斐老,殿堂内气氛压抑,斐褐听到那一声左町震惊了一下。
“你以为自己死了就可以保护她吗,左町。”斐老抢过手下的枪,对准了远处江柔的胸口。
他慌忙转身,却没有了力气,想跑过去已经来不及。
“砰……”江柔被推倒在一旁,虞葵皱着眉倒在地上,刚才局势千钧一发,她推开了江柔,害自己的肩膀中了一枪。
“这场闹剧要进行到什么时候!他只是很爱江柔,为什么就要遭受这种待遇!”虞葵强撑着肩膀坐了起来,她痛到快失去知觉,嘴唇颤抖:“他一只很尊重您,只是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为什么不可以?”
“你……”
“父亲。”门外,斐东耀的声音打断了斐老,他西装笔挺,已经五十岁,却依旧意气风发,脸上带着陌疏离,就连这声父亲都喊的很轻薄。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屋子里的场景,眼神扫荡过斐褐时皱了下眉头。
“你来干什么!”斐老赌气的说着,十几年来,他从未回来看过他,甚至还和他断绝了关系,现在倒好,竟然还敢叫他父亲!
“这里的枪声已经引起了C国的注意,我已经派人去解决了。”
“不需要你,我可以解决!”
“左町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虽然是斐家养子,但也属于我的名下。”
“你!”斐老颤抖地指着他,曾经,他来要走斐褐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我只是想保他一命,他对斐家还有些用处。”斐东耀说着,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失血过多,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而地上的虞葵,早已晕了过去。
斐老因为生气,胸口起伏着,他的儿子,孙子们没有一个顺服他,出处和他对着干,他甚至都怀疑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