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克……克……里蒂茨。”虞葵结结巴巴的,克里蒂茨没有搭理她,而是把手机还给了筏茂,直接坐到了名娅的旁边。
“舅舅。”斐褐喘着气道,见到斐褐,虞葵委屈的脸瞬间变得明媚。
“嗯,我就坐这里。”克里蒂茨道,斐褐看向第一排,那里才是给他安排的位置。
“随便。”
“斐褐,别走嘛,你坐这里吧。”虞葵拍拍身旁的位置,而斐褐头也没回的就离开了。
“哼,薄情的男人。”虞葵生气的鼓起腮帮子。
人越来越多,教堂内逐渐热闹了起来,可虞葵这边却气氛压抑。
“咳,你们聊,我去看看后台布置的怎么样了……”她起身,肩膀却被名娅按住:“哪都不许去。”
她当然知道虞葵想逃,而且还用了这么烂的借口,后台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可是你喜欢的男人,留我这个电灯泡在这里做什么?”虞葵小声的说着,名娅顿时语噎。
知道克里蒂茨是K的人以后,她逐渐地没有了想追他的念头,可没想到克里蒂茨竟然主动来找她。
“我不管,当初可是你说帮我搞定他的。”她随便找了个借口,要让她和克里蒂茨独处,岂不是要尴尬死。
“son of a bitch!”虞葵不由得咒骂出声,她竟然能无法反驳名娅的话。
名娅微微一笑:“过奖了。”
三个人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空气寂静,鸦雀无声。
虞葵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不一会,额头上就升起一层薄薄的汗。她想着假借不舒服先离开一会,耳边却传来了斐褐的声音:“你怎么了?”
他帮着焦泽应酬完,才脱离了人群。就看到她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我……”虞葵本来想用这个方法先离开名娅一会,但是看到斐褐,她瞬间换了一个想法:“我肩膀好痛,斐褐你坐我旁边吧,这样我就不痛了。”
“……”斐褐正想拒绝,身后的荣焱渡就推着他坐到了虞葵旁边,“她都这么说了,你再走就扫兴了。”
殿堂内,音乐静止。众人也开始坐回位置上。
音乐变成了结婚进行曲,婚礼开始,焦泽走上台阶站在神父的左边,眼神望向门口。他黑发竖起,露出了额头,一身白色西装,没了以往的戾气,变得几分儒雅气质。
虞葵看着远处的男人,曾经他教她跳舞的时候也穿得白色西装。
他告诉她,如果和他跳舞的人是小柔该多好?
现在,他应该心满意足了。
她从缄默羞涩的性子变成现在这样的肆意张扬,都是焦泽教她的。他教会她调酒,品酒,教她跳舞和英语,教她不要胆怯,坦然去面对自己的缺点和不足。
她并没有觉得焦泽有多帅,但是他让人很有安全感。她承认自己喜欢过焦泽,但是时间很短,因为他一心都扑在江柔身上。后来焦泽去世,她去了美国十几年,也淡忘了他许多事情,现在全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