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好几个月没有运动了,是时候锻炼一下了。
四处观望一下,想着能不能在这里‘巧遇’斐褐,结果让她有些失望。
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半,虞葵戴上耳机,绕着湖边跑了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来湖边晨练的大爷大妈们看到虞葵都不禁笑着她真勤快。
虞葵也笑着打招呼,虚心接受他们的赞美。
不远处,斐褐一袭黑色的运动装备跟在她身后。而虞葵正专注着跑步,没有发现身后的斐褐。
他长腿慢悠悠的走着,因为虞葵是慢跑,两人的距离相差不远。
清晨的空气泛着寒意,虞葵已经跑得浑身是汗。她停下喘息,由跑变为走。
斐褐凝视着眼前的人,她扎着简单的马尾,脸颊因为运动变得彤红,带着些稚嫩清纯。可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才发现清纯这两个字完全不适合她。
虞葵擦着汗,看着已经结冰的湖面,她顿时玩心起意,捡起地上的石子丢到了湖里,想试试能不能把冰面砸破,结果却完好无损。
觉得无聊,又继续向前走着,骤然,脚下一滑,身子向后倒去。
失重感让虞葵双眸紧闭,她本以为自己会摔倒在地上,却没想到跌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熟悉的淡淡橘子香扑鼻而来,虞葵张开眼,对上了斐褐冷冽的蓝眸:“不知道看路吗?”
他语气冰冷带着些责怪,虞葵捂着脸娇羞起来,斐褐着是在为她担心吗?
刚想要说话,腰间忽然一空,身子朝后栽去。
她噘着嘴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已经跑远的斐褐:“绝情的男人。”
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虞葵站在原地等候。不一会,斐褐已经跑第二圈了,她殷勤的着跟在斐褐身旁,声音故作娇嗔:“斐褐,一起跑嘛。”
“你太慢了。”斐褐淡淡道。
虞葵见到他没反应,要拐弯时,她假装崴脚,跌落到地上,声音委屈着:“呜,斐褐我脚崴了。”
前方,斐褐无奈的停了下来,低头凝望着她:“戏精。”
说罢,斐褐转身继续跑步,见到奸计被识破,虞葵尴尬了一下,斐褐怎么忽然变聪明了呢。
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虞葵赶紧追了上去,她挽着斐褐的胳膊,讪讪的说着:“斐褐,你等等我嘛,我们一起跑啊。”
“你好烦人。”斐褐放慢了脚步,虞葵也得以喘口气。她不以为然,嬉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我才不是烦人,是磨人。”
说罢,虞葵走到他面前,挡住了斐褐的去路。
白皙的双手放在他的胸膛,抬头望着他,声音暧昧,语气中又带着调戏:“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磨人的小、妖、精。~”
斐褐把眸光瞥向别处,不去看她。他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
曙光升起,斐褐冷峻帅气的面庞在阳光下变得更加迷人,而虞葵则是一副表情花痴,又不忘手上的动作,趁机摸了几下斐褐硬朗的胸肌,这样的便宜可不是随时能碰到的。
她身子依偎着斐褐,从远处看来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望着她满是笑意的容颜,斐褐面色紧绷,鄙夷地望着她花痴的模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