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虞葵才小声的说道:“我很抱歉,滕曼烟的日记中没有提及到你。”
她有种感觉,那就是温伯喜欢过滕曼烟。
闻言,温伯不介意的说道,“没关系。”
“斐老是不是喝醉后就会变一个人?”
滕曼烟的日记中说过,有一天斐丞锡突然来到她的房间,告诉自己有多喜欢她,而那个时候滕曼烟才发现,原来他喝醉了会变成另一个人。
当时虞葵也恍然大悟,原来斐褐的症状是遗传的。
从那以后,斐丞锡一喝醉就会去找她,渐渐地,滕曼烟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温柔的斐丞锡。
“是的,老爷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对于这个病到现在都没有可以完全治愈的药,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喝酒。”
点点头,虞葵喃喃道:“斐老一定不知道滕曼烟有多喜欢他。”
清醒的时斐丞锡心狠手辣,戾气逼人。可酒醉后的却他绅士无比,温柔似水,让滕曼烟又爱又恨。
“老爷一直很爱夫人,不过是用他自己的方式。”
温伯淡淡道,回忆翻滚,睿智的眸变得深沉。
虞葵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日记里只写了滕曼烟对斐丞锡的感情,而且还抱怨了许多清醒时的斐丞锡。
“老爷和夫人结婚时,正是鳄门开创的初期,除了敌人还有许多不稳定因素,严萧肃就是其中一个。”
“严萧肃……”
“对,他是夫人的青梅竹马,也是鳄门的死对头。”温伯叙述着他们的恩怨情仇,“他利用夫人害的鳄门损失惨重,后来老爷亲手杀了他,把夫人带回了国。”
“那时候夫人开始责怪老爷,因为严萧肃不光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她的挚友,他们就像是亲人一样。”
“再后来,夫人的身体日渐虚弱,那时候老爷才发现是严萧肃给她下了毒,而这个毒的解药到现在才被研制出来。”
“天呐。”虞葵捂住嘴,她没想到这个故事还有另一面。她一直以为,滕曼烟只是因为伤心过度才会身体虚弱。
“到最后老爷都没有告诉她事实,而是把严萧肃在她心中的美好保留了下来。”
事实的真相让虞葵心痛,她感叹,这一段孽缘最终以悲剧收场。两个固执的人都隐藏着自己的感情,不愿开口。
“让我没想到的是到夫人竟然喜欢过老爷。”温伯说道,滕曼烟雍容华贵的冰冷模样浮现在眼前。
如果不是听虞葵说,他都不知道,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竟然会爱上斐丞锡。
“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虞葵有些疑惑。
“温伯好久都没碰到一个可以谈心的人了,我想在临终前把这个故事告诉一个人,没想到小葵你正巧出现了。”
“温伯您这么年轻,肯定能活到一百岁的!”虞葵谄媚地笑道,她很喜欢温伯这个慈祥的老爷爷。
她只是不懂,为什么一开始温伯不把那本日记拿去找人翻译,而是直接封存了起来。
“呵呵……那就借你吉言。”温伯慈祥地笑着。
望着温伯离开的背影,虞葵愣在原地,或许,是他对滕曼烟的离开太过心痛,所以就把日记封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