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外,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听在门口,斐东耀夺门而入,激动地抱着希雅,嘴里不停地说着:“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希雅,我们结婚吧,现在就去领结婚证,就现在……”
“阿耀,你在做什么?”希雅双手撑在他胸前,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父亲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这下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了。”斐东耀粗喘着气,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希雅的脸:“希雅,我们不用再分开了。”
如果不是他力道太大,捏痛了自己的胳膊,希雅一定以为自己听到了幻觉。她潸然泪下,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这句话她等了十几年,从一开始的期盼,逐渐接受和放弃,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心里挣扎,看过多少次心理医生,后来险些要溺毙在深渊里。
“对不起,是我太无能,让你等了这么久。”斐东耀紧抱着她,怀中的希雅已经泣不成声。她怎么会怪斐东耀,她知道这些年斐东耀为了自己和斐褐,不断地壮大势力,但依旧没能逃脱斐老。
看着两个人破镜重圆,虞葵欣慰地笑着,看来自己的方法奏效了。
“小葵小姐。”温伯拄着拐杖,满脸慈祥的笑容:“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她就是改变斐家命运的人。
“温伯您过奖了,这些都是滕曼烟的功劳,不是我的。”虞葵双手捧着脸,她只是阴差阳错的看到了那本日记,要不然怎么会有现在的场景。
“老爷说,三天后让你把日记的后半部分叫过来,到时候我会派人接你。”
“这些天我还有好多通告要赶呢。”
“小葵小姐,这样老爷可是会生气的。”温伯没想到虞葵竟然敢放斐老的鸽子。
“可如果我太忙了翻译出来的日记就会差强人意,万一到时候记忆错乱了,爷爷肯定会不开心的,所以就麻烦您了温伯。”
虞葵抱着他的胳膊,还殷勤地给他捏了捏肩膀,温伯无奈地笑了笑。
晚餐时间,斐东耀留下虞葵一起吃饭,偌大的包厢内,虞葵把自己阴差阳错发现了滕曼烟的事情都告诉了斐东耀和希雅。
希雅震惊地抬起头,没想到斐老竟然还有这种过往。
“阿耀,这些你知道吗?”
摇摇头,斐东耀紧攥着她的手:“我没有见过母亲,也不知道父亲竟然不能喝酒。”
斐东耀气势降了下来,没有之前那么戾气逼人。
他一直以为父亲对母亲没有感情,所以家里连母亲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而且他一直都找错了突破口,不停地挑衅着鳄门和斐家家族。
恍惚间才发现,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还不如一个外人知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