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娅心情烦躁,奈何虞葵油盐不进,心意已决,任她怎么说都没有用。
“我有一个条件,见面那天必须带上我。”
“这太危险了,克里蒂茨不会同意的。”虞葵看向她。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把事情告诉斐褐。”名娅愤怒出声,她狠狠关上车门,扬长离去。
虞葵心烦意乱的趴在方向盘上,认识这么久,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吵架。
另一边,斐褐看着迦娜冰冷的尸体,眉目紧蹙。
“这个是我们第一时间就运过来的,尸体被烧过很难分辨面目,但是我们紧追不舍,应该就是迦娜没错。”
“去验DNA,和她之前留下的东西作比对。”
“少爷……”
“现在就去。”拿不出证据斐褐是不会相信的,而且这个迦娜死得很蹊跷,一直以来都先一步躲过鳄门的追捕,怎么会突然失误?
“是。”
“等一下。”斐褐叫住韦恩:“去查一下虞葵最近的一笔资金去向。”
斐褐感觉虞葵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翌日,斐褐一早就把焦聿左送了回去,再回到别墅,虞葵还赖在床上不肯起。
斐褐嘴角勾了勾,躺在虞葵身后,将她拉向自己,在她耳畔低语,“起床了。”
虞葵笑了笑,但依旧不肯睁眼。
“我再……睡会儿。”还未起床的她,声线慵懒又撩人。斐褐手指游弋在她身上,蓦地,停在了虞葵的腰间,解开了她的睡袍。
感受到斐褐的动作,虞葵瞬间清醒过来。她叹口气,转身面对斐褐,大言不惭地说着:“要不是你身上有伤,你就准备换床吧。”
“……”斐褐无言以对,虞葵一如既往的大胆。“去洗漱吧,一会带你去见赫尔。”
这次需要注射解药,而且剂量有所增加,赫尔怕虞葵挺不过来,就把她绑在了病床上。
“需要这么夸张吗?”虞葵看着手上的固定带,这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啊?
“解药发作时你的身体会自然排斥,到时候很有可能痛苦到晕厥过去。”
“有多痛?”虞葵不免担忧起来。
“不会太难受,类似毒瘾犯了一样的感觉。”
虞葵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她曾经见过戒毒所的人们戒毒时痛苦的反应。但是为了能好起来,虞葵没有一丝退缩。相比较她,斐褐比她还要害怕。
解药注射后,赫尔在另一个房间观察虞葵的身体变化。
病床上,虞葵呼吸急促起来,她腹部宛如火烧般灼热,紧接着全身上下血液逆流,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色,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
她挣扎着,手腕上的固定带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伤痕。
仅仅残存的一点意识让虞葵不禁抱怨,怎么坚持十几分钟,才几十秒她就已经受不了了。
“啊!——”
虞葵痛苦叫出声,可惜屋子隔音太强,外面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