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霄已许久未与人比试功夫,此时酒足饭饱,正想活动活动,不由地踱步上前,想要请教一二。
那女子机警地听到脚步声,转身问道:“你乃何人?”
陆云霄嘴角一笑:“我是今日前来赴宴的客人,见小姐功夫不差,想请小姐赐教一二。”
女子一愣,脸上露出轻蔑一笑:“功夫不差?你的口气倒是不小。”
随后,两人便交起手来,陆云霄起初小瞧了对手,前几招吃了亏,然后便打起精神,认真了起来。
一来二往过去,渐渐占了上峰,女子有些气急,动作招式不免有些变样,处处露出破绽,倒是更让陆云霄占尽了便宜。
陆云霄心中觉得有趣,故意露出了一个马脚,惹得女子进攻,女子果然上了当,一拳猛地击上去,就扑了个空,眼看着就要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上,陆云霄见状,手一伸,搂住女子的细腰,将她扶了起来。
两人的脸庞瞬间贴得很近,女子霎时羞涩得满脸飞起了一片红霞,低头推开了陆云霄,转身便跑开了。
陆云霄见女子跑开了,觉得没甚趣味,打算去找韩盛景再饮两杯,忽然见到地上掉落了一块绛蓝色的汗巾子,似乎是女子遗落之物,赶紧捡了起来,往兜里一揣便离开了。
陆云霄去往韩盛景的屋子。此时唐玖刚出月子,仍在内屋里修养,不便见人,此时韩盛景抱着满月的然儿在堂内逗趣。
陆云霄上前与韩盛景闲谈,韩盛景怀抱着然儿,忍不住说:“如今有了然儿,我做了父亲,忽然感觉这肩上的责任就重了起来,以后凡事都不光是为了自己,还得为了妻儿。对了,你也该娶个妻子成个家了吧!”
陆云霄摸了摸然儿圆鼓鼓的脸蛋,说:“你说你的,如何扯到我了。”
韩盛景如今做了父亲,俨然一副大家长的样子,不由得唠叨了几句,竟惹得陆云霄不耐烦了起来。
陆云霄手一挥,质问道:“行了行了,难道你忘记了杀父之仇?我可没有忘,大仇未报,无以为家!”
此时,后屋的帘子拉开,走出了一个女子,正是刚才与陆云霄比试招式的女子。
她见着陆云霄,又是脸一红,然后朝韩盛景恭了恭身:“九妹妹要休息了,我先回了。”
待她走后,陆云霄问道:“刚才这位姑娘是府中何人?”
韩盛景道:“她是二夫人王氏,兵部王侍郎之女。”
陆云霄冷笑一声:“原来也是少将军的夫人,怪不得老要劝我娶妻成家,是想让我学你,也娶九位夫人放在家中吗?这温柔乡真有这么美妙吗?”
韩盛景被讥讽得红了脸,忍不住争辩道:“我与王氏……并无……并无……之事……”
话未说完,意识到自己重生之事不宜宣扬,便闭了嘴,不再多言。
陆云霄也不再多留,告辞出去。路上经过刚才与二夫人王氏过招之处,见王氏低头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