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顾洋就一阵兴奋,自从半月前‘来客居’在全国推出‘百花蜜’,迅速受到了一众达官贵人的喜爱,销售场面可是火爆异常,甚至有人为了抢一瓶‘百花蜜’大打出手,打的头破血流……

“嘿嘿……多多,这个大掌柜到时鬼的很,把枫糖叫百花蜜,同时又大肆收购各种时令鲜花,放出阵阵迷魂烟,迷惑对手,拖延时间来占领市场!”

“没有你聪明!”

余多轻轻在顾洋挺翘的鼻梁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洋……最近……你忙的厉害……”

最近顾洋确实忙得很,男人一旦忙起事业,往往会忽略家人,即使顾洋已经很注意了,还是不可避免有些关心不足,最明显的就是体现在那方面,细细想想,每天回来他都是累得半死,倒头就睡,沾枕头就着,似乎已经六七天没有……

“嗯?”

本来被窝里就安逸的很,再加上余多□□裸的邀请,顾洋邪邪一笑,伸手攥住在他胸口画圈的大手,开始整事儿!

门外数九寒天,室内鸳鸯交颈,被翻红浪,好一派满园春色……

*

初雪刚过,满目银装,目之所及一片素缟。

小溪水面上挂着冰花,一素衣妇人蹲在溪边,寒风卷起衣摆,竟然在大冬天只着一件单衣……

“哈……”

妇人形容枯槁,眼窝深陷,脸上新的旧的指痕交织一片,此时正颤抖着身子瑟瑟发抖,用嘴边的热气温暖着满是冻疮,已经冻僵的手指。

“翠儿!”

听到有人叫自己,刘翠下意识的一阵瑟缩,晦暗的眸中满是惊恐,就想寻个地方躲起来。

王田肩上挑着的货担滑到地上,也不管杂七杂八的小玩意滚落在雪堆里。不敢置信的盯着已经没有人样的刘翠。

“翠儿!真的是你!”

王田一口气堵在喉口,上不去下不来,生生折磨的他热泪盈眶。

“怎么回事!你爹不是说你嫁到省城去享福了吗!怎么会这样!”

看着昔日的爱人这幅样子,王田一阵苦楚,解开外衫,紧紧裹住刘翠,这一抱才发现,分明已经瘦的没有人样了。

“田哥,别这样,被人看到,我就没有活路了……”

外衫带着王田的体温,被一阵温热包裹,刘翠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刘翠皱着眉头小幅度轻轻挣扎着,好像痛苦的动作引起了王田的注意。

没有顾及男女大防,王田掀起刘翠的袖子,那是怎样一条手臂啊!

黑得,红的;新的;旧的;长的,短的;蛛网一般的伤痕布满了昔日也曾白皙的小臂,不难想象身上是怎么一副触目惊心的样子……

“啪嗒……”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滚烫的热泪像是决堤一样打在伤痕累累的小臂上,王田发出的已经是接近野兽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