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含住,描绘了一番余多的唇线, 顾洋都是轻轻地,害怕吵醒余多,占够了便宜,顾洋刚刚阖上困倦的眸子,炙热的身体席卷而来,两人抱作一团。

在顾洋“裸睡有益于身体健康”的理论下,余多现在都是裸睡,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习以为常,顾洋的锻炼功不可没。

双手在余多紧致的腰线上流连,有些暧昧的抠刮余多最为敏感的尾椎骨,像是打开了开关,怀里的喘息声有些重,气息有些不稳,炙热的气流从口鼻喷出,打在顾洋颈侧,灼热异常。

“你干什么去了?”余多趴在他怀里,任由他作怪。

“秘密!”

余多一听有些意外,这还是顾洋第一次对他有秘密呢,虽然已经猜到是什么,可还是不爽……

“嘶……”顾洋抽了一口冷气。

余多轻轻叼住顾洋肩胛骨的软肉,虎牙轻轻撕扯,口齿不清的说道:

“秘密?你说……不说?”

“媳妇儿,这里肉少,硌牙,你咬这个肉多的……”

这时候也不怕冷了,钻出被窝,径直送到余多虎牙前。

余多瞪他一眼,只不过在顾洋看来,这样的眼神都是风情。

鸳鸯交颈,被翻红浪,逼问还在继续,只不过这次换成顾洋逼问余多“你爱不爱我!”……

*

天还未亮,顾家喜气洋洋的忙活起来,就连顾洋都难得的起了个大早,衣衫都来不及穿好就往厨房跑。小白趴在柜子上睡的深沉,索性没被老鼠吃了去,顾洋大发慈悲决定不拿他做围脖了。

早上一家人吃的是面条,配的是红皮鸡蛋,米雪一手手擀面做的极好,筋道又美味,配上浓稠的碎肉酱,香气四溢。

地里的活计都已经差不多忙活完了,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也就不早了,不多时之后七嫂子一家到了,带着一些自家的瓜果蔬菜。

顾洋和余多的生辰一起,顾家商量之后,决定大办一场,请了七嫂子一家过来帮忙收拾席面,除此之外还请了三叔公一家,以及交好的几户人家,冬至这一天,顾家可谓是热闹至极。

外面有孩子在笑闹,大人在侃大山,一些女人则一边在厨房帮忙一边说些体己话,顾洋混在这群女人中间,专心致志的打奶油。

因为铁锅导热太快,打出的奶油不仅卖相不好看,味道也是难以形容,顾洋只能用陶盆一锅一锅慢慢打——谁让他准备的蛋糕底子直径是半米的,而且还是三层的,用量自然要大些。

一整天都在重复这个简单单一的动作,期间顾河和余多想要帮忙,被他拒绝了,这是他第一次为余多做蛋糕,希望靠自己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