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考虑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个身形不稳,霎时跌坐在地。
面前依然是殷池雪诡异的笑,而周边的风景,也肉眼可见的开始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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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余鹤此时双手都快抖成筛糠。
这么说来,自己是穿越了?!还有这种情况?难道砖家说得在特定条件下可以实现穿越,是真的?
想着,他抬手掐了掐脸蛋。
妈蛋,疼。
不过说起来,那颗梆菜呢?那个把自己带到奇怪地方的梆菜呢?
要不是杀人要坐牢,余鹤现在真恨不得掏出自己四十米的砍刀砍死他。
“醒了?”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余鹤吓了一大跳,忙回头望过去。
那张艳丽非凡的脸总是带有那么点迷惑性,看得余鹤一愣证,下意识倒退两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反正来到这不知所云的地方,管这小子是什么妖魔鬼怪,余鹤今天就要掐死他为民除害。
想着,余鹤骂了两声娘,接着一跃而上,双手扼住了殷池雪的脖子。
但是殷池雪没有躲,反而双目含笑地望着他,好似这一切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那一瞬间,余鹤又马上意识到,要是把他掐死了,自己怎么回去啊,这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交通工具,不靠他,自己难道要在这边孤独终老?
“动手啊。”殷池雪脸上漫上一丝嘲讽意味的笑,“不是想掐死我么。”
余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情绪,收回手,瞪了他一眼,接着整整衣服:
“你你你,不要躲,说的就是你,蠢要承认,挨打站稳,我问你,这到底什么地方。”
殷池雪负手抬头望向远处的木质建筑群,接着一耸肩:“一九三三年的中国。”
“什么?”余鹤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说胡话的小子,“一九三三年?你怎么不说这是白垩纪呢,还能编的再久远一点么?”
殷池雪笑着摇摇头:“信不信由你。”
“当然不信,我接受了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教育,坚信一切牛鬼蛇神都是反动派……”
想到那个暴雨夜中一路追寻自己的怪物,余鹤越说越没底气。
“我懂。”殷池雪望着天空,绾起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对你来说,打破常规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就算是亲眼所见,也未必相信。”
余鹤不满地瞪着他,没说话。
“我知道要你接受很难,但事实上,我们确实通过博物馆回到了一九三三年。”
村子里来来往往的居民正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这两个衣着怪异的人,而余鹤,也同样正用奇怪的目光望着那些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