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肆意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作为客人的自觉,余光在秦肆航的酒柜上多停留了一秒。
秦肆航正在低头看文件,林楚站在秦肆航面前笑得很鬼,“秦哥,我把上次那个勾引你的沈程带来了。”
见秦肆航依旧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林楚紧着又补了一句,“她在你沙发上。”
秦肆航签字的手停顿了,纸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黑点。
秦肆航从文件中略微抬起头,眉头紧皱的看着林楚,紧接着将昂贵的钢笔就被他甩出去了,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息。
林楚被秦肆航吓了一跳,“秦……秦哥,别……别发火,我立马就带着她麻溜滚。”
秦哥这,突然发什么脾气啊?
想了片刻,林楚终于摸索道了一二。
哎哟,他怎么忘了他秦哥不喜欢陌生人踏入他的领域了。
“秦哥,我们马上麻溜滚。” 说完,林楚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秦肆航,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会秦肆航的脸更黑了。
也不等秦肆航说话,林楚麻溜的抛出了书房。
他必须马上带着沈程跑路,刻不容缓,不然他两小命不保!
沈程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在头下,就这么半靠半躺的看着呼吸有些不顺畅的林楚,面带玩味,“枕边风这么快?是你太快还是他太快?”
林楚觉得自己的头都炸了,这位姑奶奶还开玩笑。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哎哟,这一天天的碰上的都是什么人什么事!
秦肆航低头看着文件上的小黑点,又看了看滚在书桌一角的钢笔,眼里的情绪变浓,脑海被林楚的那句话所占据。
她在你沙发上。
她在你沙发上。
她在你沙发上。
她在你床上。
沈程似乎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他失控。
秦肆航在书房里坐了良久才起身走出书房,这会林楚应该已经带着沈程走了。
不知想到什么,秦肆航有些自嘲,薄凉一笑,他这样的人,要不是为了利益,谁会靠近他。
一切靠近都有目的。
秦肆航走下楼梯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
沈程悠闲肆意的躺在沙发上,脚上没有穿鞋子,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自然的交叠。
秦肆航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别开眼。
林楚躺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像条死鱼,满脸都在传达着一个信息——生无可恋!
沈程的位置很容易看到秦肆航,男人面色冷清,气质冷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一身极简的家居服硬是让他穿出了斯文败类的味道。
沈程朝秦肆航明晃晃的笑着,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声音慵懒,“秦秦啊,好久不见啊。”
闻言,林楚一个鲤鱼打挺,端正的坐好,像一个乖巧的孩子,“秦……秦哥,不是我不愿意走,是她,她要赖着……对对对!就是她赖着不走!”
沈程没有看林楚,坐起来,手肘放在膝盖上,双手随意垂着,身体往秦肆航坐的方向前倾,“林大少想知道你是不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