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多多被这个声音唤回了一些力气,又试探的挣了挣。这一次,她一挣潘儒风就把她放开了,还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叉着她的肩膀把人抱起来,送进卧室放在床上,弯腰给她擦了擦眼泪,说了句“怎么这么爱哭,不还说要上床,这才只是亲了一下”,说完才出去给外卖小哥开了门。

郑多多坐在床上回了会神,她被人强吻了,对方很帅,男性荷尔蒙爆棚,气息间满满的烟草味,她活了三十年,初吻竟然是这样一个小言剧情?!她刚才好像还从那人走时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温柔?

潘儒风等了许久不见郑多多出来,他开门进去时看到的就是满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做了什么”的郑多多,愉悦的情绪在心底慢慢滋染开,他走过去给郑多多拢好衣服,一颗一颗帮她扣着纽扣,“光亲一下就呆这么久,还说要上床,你跟人上过……”

潘儒风的目光落在郑多多的左胸上,眼底的笑意渐渐消散,原本舒展的眉毛又重新向中间靠拢。

郑多多安慰好自己才回过神时,看到的便是刚刚强吻她的男人现在双手正拽着自己衣服放在自己胸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胸看。

“我会忍不住给你一巴掌。”郑多多的声音有些哑但还算平静。

“以前可以摸,现在连看都不行?”潘儒风拿开帮她扣扣子的手,脸上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漠。

郑多多没理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被扣起一半的扣子,“你现在还要上床吗?”

潘儒风起身,“腻了,没兴趣。”

“我的房产证。”郑多多快速的把剩下的扣子扣好。

“呵,郑多多,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潘儒风看着郑多多的眼里多了一些轻蔑和不屑,“你原来根本就没有变。”

“所以房产证。”郑多多不理他的阴阳怪气,目的明确。

潘儒风睨了她一眼,没说话,抬脚就走。

郑多多连忙起来,一直跟到客厅,在他按下门把手的时候喊了一声:“潘儒风,我的房产证,你是不想认账吗?”

潘儒风的背影顿了一下,接着便响起一声嗤笑,“明天张秘书会给你送过来。”

说完便开门走了,而在他关门的一刹那,郑多多与门外恰巧回来的白晓合对上了目光。

经历了这趟糟心事,郑多多又点了两份外卖,妥妥的化悲愤为食欲,吃完她躺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肚子,也没有心情再下楼遛弯了。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毛毛,叹了口气,她的毛毛还是太小了,她真的看错人了,潘儒风就是个恶心的不要脸的流氓,还好他长得能看,不然可能今天晚饭她都吃不下去了。

郑多多愤愤的想着,看来搬家这件事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此刻,对门的潘儒风心情也很不美丽,张秘书查了半个多月都没有查到第二个郑多多的消息,昨天派去跟着郑多多的手下发了很多张郑多多与一个年轻男子在一起的照片。他看到照片里他们一起吃饭,不知道在聊什么,她的眼里一直是亮亮的,嘴边一直带着笑,想起之前她跟自己一起吃饭的样子,潘儒风便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有些闷。

早上收到郑多多的短信时,压在他心里的东西更重了,跟前情人要东西养现情人,郑多多,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