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有点暗了,又不至于开灯,她蹬地倾身,拉开半边窗帘。
冬日的阳光毫不逊色,如瀑般涌进室内,给窗户玻璃镀上层薄金。透过屏障照在规规矩矩的书桌上,落在保温杯的牛奶,与带有草莓浮雕与金边餐盘里的慕斯蛋糕上。
是会让人温暖的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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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钧今日还没下班,便接到了几个发小的电话,约他出来聚一聚。
地点选择了几个人名下的酒吧。
确实很久没有见面,程钧利落的答应,但还是等解决完手上的工作才赴约。再加上路上有些堵车,他来的有些晚。到包间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有了一片空酒瓶。
包间是高级会员房,灯光被调的有些暗,旁边没有服务生候着,只他们四个人。
背景音乐虽然声音不大,却还是需要人提高音量说话。
秦瀚喊着:“自罚一杯。”
程钧倒也没推诿,坐在留下的主位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都忙着各自的工作,许久未见,不一会儿玻璃桌上的空杯就摆满了。
几个男人喝的都有点多,话也比平常多了起来。
各自谈一下最近生意场上的消息,偶尔连带着一些八卦,调侃一下各自的情感状况。
不知道是谁先提起成家这个话题。
三双带着促狭意味的眼睛盯着甚少发言的程钧。
偶尔照来的一线红色灯光勾着节点分明的手指,透过玻璃杯映他的脸上,与额前碎发撒下的光影交叠,让人觉得分外不真切。
他小酌一口,对虎视眈眈地目光置若罔闻。
宁凯与其他两个人交换一阵眼神,长腿一跨就转变了方位,凑到他身边。
秦瀚识时务地把背景音乐声音调小。
“兄弟,”宁凯挤眉弄眼,声音里带着些捉弄,“真就打算一辈子光棍了啊?”
程钧冷冷睨他一眼,喝酒不作回答。
却让宁凯更加得寸进尺。
宁凯继续调侃道:“咱几个院里一起长大,你是真的打出生起就不近女色啊。”
“这想来想去,你最有感情的人都在这里了,该不是,”他眼神扫视一圈,停顿之后的语气变得暧昧起来,“看上自己家兄弟了吧?”
程钧剜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滚。”
几个人哈哈大笑。
沉默许久的孙明知淡淡开口:“陈伯母最近都要把我们的电话打爆了。”
宁凯附和:“我也一样!”
程钧烦闷地扯了扯领带,回:“改天我跟她说说。”
秦瀚也跟着调侃句,“那谢菲菲呢?人家可整天费尽心思从我们这搜刮你信息。”
程钧又倒一杯,语气中不掺杂任何感情,“不用理。”
宁凯装模作样的长叹一声,搭上程钧的肩膀,靠在他耳边拖腔带调:“唉,我们程总可是C市众多名媛的梦中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