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还隔着单薄的衣料,可是渔歌掌心所传来的灼热温度,却让林歌有种被灼烧的异样感,仿佛是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一般,心跳莫名的漏了几拍。

林歌神色蓦然一变,快速将渔歌的手掌从自己肩膀上拨开,半蹲下身躯,去捡桌底下的那捆野草。

他压下莫名其妙涌起的心绪,敛去眉宇间的那抹不自在,故作淡然无波的转移话题:“刚刚并没有看到你带回这捆野草,你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渔歌将林歌有些窘迫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的欣喜已是不言而喻:他终于可以确定,林歌对自己并不是毫无感觉,也会因为肢体接触而有所触动。

渔歌勾唇璀璨一笑,走到林歌旁边的竹凳坐下,伸手拨了拨黑兔的耳朵,故作漫不经心的回答:“野草而已,也就动动手指头的事。”

林歌扯了扯嘴角:“……”

妖法变出来的东西,也能填肚子?

渔歌一看林歌那质疑的神色,便猜到他心中所想,直接从林歌手中抽出一撮小野草,放到黑色兔子嘴边。

黑兔嗅了嗅,立刻张嘴咬起来,只不过,它并不是直接开吃,而是从渔歌手中咬下一部分野草,用鼻尖去碰了碰身旁不远处的白兔。

白兔小小的身躯微微一动,随之,自然而然凑到黑兔嘴边,咬住它口中的野草,毫不客气的吃起来。

渔歌心中一乐,抬眸看了一眼林歌,轻笑着问:“你说他俩是不是一对?”

林歌斜了一眼渔歌,很是无语的反问:“你没看到这是两只公兔吗?”

“嗯?”渔歌剑眉一挑,明显不太相信,簇眉道:“应该不会吧?”

渔歌说着,伸手就要去掀黑兔胖乎乎的小腿,似乎想要确认一番。

林歌:“……”

他忍不住一把拍掉渔歌作恶的手,没好气的问:“你有点公德心行不?”

渔歌只得悻悻然的收回手,不服气的反驳:“我这不是想确认一下吗?又不是故意要看它那里。”

林歌抽了抽唇角:“……”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不?

渔歌忽然凑近林歌,眸中闪过戏谑之色:“诶,你怎么知道它俩是公的而不是母的?难道你刚刚偷看过?”

林歌瞪了渔歌一眼,颇为郁结的解释:“我早些年养过兔子,辨别雌雄又有何难?”

他自然不会告诉渔歌,刚刚两只兔子抬起前脚,来咬自己手指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渔歌却是不信林歌这番说辞,直勾勾的盯着林歌,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林歌被渔歌这道诡异的目光看得颇不自在,快速垂下眼帘,面无表情的继续喂养两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