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尚灵染的呼吸,打在白芷的脖颈间。

白芷浑身一抖,“不行!”惊慌之下,猛地将他推开。

她这一推,可是用了全力,就连是身为男子的尚灵染,也被她推的后退了数步。

抗拒之意,不言而喻。

看着还在微微发着抖,面上显出后怕之色的白芷,尚灵然只是一挑眉头,“看来公主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芷抬眸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忽的一笑,转身坐在椅子上,对外面道:“来人,再拿一套被褥来。”

须臾,青檀应道:“是。”

片刻后,只见尚灵染将被褥朝地上一放,便自己躺了上去,合眼睡了。并没有其他动作。

白芷呆呆地看着尚灵然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微微喘着气。

看着此刻就睡在自己身边的尚灵染,虽然此人方才扬言,要行夫妻之实,但白芷莫名觉得自己很安全,方才的事也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这种诡异又无比确认的心理,她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

却安心的合衣睡了。

翌日。

直到日上三竿,白芷才缓缓从床上爬起,一边端坐着,一边打着哈欠。

青檀拿起一把桃木梳子,将白芷乱糟糟的头发,梳的整齐又柔顺,白芷赞道:“青檀你手艺真好,我睡的那么乱的头发,你都能梳的这样柔顺,还感觉不到疼痛,好厉害啊。”

青檀笑道:“公主取笑我了,这是最基本的手法,没什么可夸的。”

闻言,白芷倏地看了看她,心道:青檀面目清秀,甜美可爱,若是在现代,应该也是被家人,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吧。

便听青檀对一旁的小欣吩咐道:“去看看厨房的莲子粥做好了没?公主刚刚睡醒,肚子里没食,一会要吃的。”

小欣应声而去,青檀一边整理白芷的襦裙,一边道:“公主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晚?”

白芷又打了个哈欠,道:“可能是累着了,眼下还是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青檀又选了支蝴蝶发簪,佩戴在白芷的发髻上,柔声道:“那,不若晚些再睡一会儿?”

白芷摆了摆手,道:“不了。”再睡的话,一天就睡没了。

而后忽的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青檀,我为何会躺在棺材里?”

☆、死因

青檀拿了一个翡翠耳环,顿了顿,面上露出怒意来,道:“都怪咸阳公主,非要选公主大婚之日来闹事,公主与她发生了口角,后来大打出手,公主这才撞到了桌角上,然后……”

然后就进了棺材里。

白芷扶额,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尴尬的笑了笑。

而后疑惑的问道:“那你知道咸阳公主为何会在来闹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