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你不当真了,人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感慨的叹了一口气,“不然也不会专抽这个时间回来。”
“打狗也得看主人,更何况是一个人呢?”尚灵染嗤笑一声,“纵使他是西南王,他还能翻天不成?”
“驸马爷心胸宽广,我等佩服!”赵景程抱拳冲他虚虚行了一礼,“既然你这个局内人都如此不在意,我又瞎在这里杞人忧天做什么。”
☆、金玉不移
“我……是狗?”白芷乍舌道。
赵景程笑了笑,道:“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公主不必在意。”
“公主可不要断章取义,臣没有那个意思。”尚灵染淡淡说道,面上一脸平静,“且静观其变吧。”
“也对,我们驸马爷天不怕地不怕。”赵景程拿起折扇悠悠地扇了扇,“就算是被兔子吃了窝边草,也不会有个水花的。公主说臣此言说的对是不对?”
“你可不要带上本公主,此事与本公主有何干系?”白芷笑了笑,放下手头的笔,“你们二人话里打架倒是罢了,休要扯上本公主。”
“公主此言差矣,此事怎的就不关公主的干系了,他霍思墨可是与公主有实打实的娃娃亲在身的。”赵景程一拍折扇,颇为头疼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你们如此不配合,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白芷无奈一笑,并不给予理会,拿起宣纸兀自欣赏了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本公主画的如何?他若看见了会高兴吗?会来找我吗?”
赵景程回头瞥了一眼画上的“柳树”,当即笑道:“来不来找公主倒是不可知,高不高兴吗……怕是看到此副自像画,会被活活给气死。”
尚灵染亦是嗤笑一声,不应答。
“谁要你看了?”白芷将画抚平,细细卷起来收好,“他如此温柔,定不会嫌弃。而且……这亦是本公主的一片心意,岂容尔等诋毁。”
赵景程脸上洋溢着笑容,扫视了一圈,终是忍不住问道:“青檀呢,怎的不见她的身影?”
白芷默不作声的丢给他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分明是还在记恨方才的事。
赵景程自是看出来了,当即敛住笑容,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认真地说道:“臣错了,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不与小的一般计较。”
“公主作的画,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定能流芳百世流传千古,为后人所津津乐道。”赵景程一展折扇,又道,“观公主方才那作画的姿势,一看就是女中豪杰,人中佼佼者……”
“打住。”白芷将画放入一旁的画栏里,“本公主现下要去进宫拜见太皇太后,恕不奉陪。”
“岂敢岂敢,公主想做什么自是不必向我们报备,请。”赵景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负手看着白芷的背影。
“青檀是公主的贴身丫鬟,眼下她走了……”尚灵染微微前倾,“你赵公子还在此地做什么?”
“那当然是……”赵景程拿起折扇悔恨的敲了敲头,追了过去,“公主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