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外,白芷拢了拢鹅黄色的襦裙跳下马车,缓缓叹了一口气,接过青檀递过来的袍子披在身上。
“公主可是在烦恼太皇太后的事情?”青檀抚了抚白芷衣袍上的褶皱,“太皇太后找来黄道长做了场法事,说是问题不大,公主不必如此烦忧,会累坏身子的。”
“太皇太后乃是福泽深厚之人,本公主自是不担心。”抬腿越过门槛,“只是太皇太后眼下年事已高,这些小毛病更是不能忽视,要极为注意才好。”
“奴婢听说驸马爷会制作一些独门丹药,可神奇着呢。”青檀笑了笑,又道,“不如问问驸马爷可有什么法子?”
“丹药?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白芷想了想尚灵染干练英挺的身板,忍不住道,“说他拥有一身武力倒更为可信。”
“怎么,公主是不信臣会制作丹药?”尚灵染放下手里的杯子悠声道。
忽的听到他的声音,白芷侧身看去,“你……怎的还在此处?”
“嗯?公主是不希望看到臣在吗?”尚灵染向后靠了靠,“那公主可要失望了,皇上特例许臣今日休沐,怕是要在公主眼前晃上一整日了。”
“本公主何时说过此言?”白芷落坐,脱下长袍,“方才青檀的话你可听清了,你当真能制作丹药?”
“如此道听途说的话,公主怎能信?”尚灵染拿了一本书翻开,“只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被夸大了而已,算不得什么。”
闻言,白芷心下一喜,“你果真会制作丹药,真是太好了!”
尚灵染扫了一眼兴奋的白芷,只是悠悠地将书翻了一页,低头看着。
白芷趴在桌子上,蓦地凑近,“太皇太后近日来有些头晕,赵太医用了各种方法也不见其效果,连黄道长也无法,你可有法子?”
尚灵染只淡声道:“太近了。”
白芷忽的一愣,“什么?什么太近了?”
尚灵染放下书,手指在桌子上敲着,微微抬头,与白芷四目相对。
白芷能清楚的看到他放大的五官,即使是如此近的距离,亦是被他那如刀削般精致的面孔折服,浓眉密密的紧挨着,连额上的青筋亦是清晰可见,对视片刻,白芷才猛然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是何意。
当即坐直身子,猛烈的心跳疯狂击打的胸膛,她脸颊微红,轻咳一声,倒了杯茶水喝了下去。
稍稍缓了缓心绪,“你……可有法子?”
“法子倒是有,效果就另一说了。”尚灵染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久久不翻页,“臣闲来无事,常制作些有意思的毒药,救命的丹药倒是很少制作,公主若是不怕臣失手将丹药制成毒药,臣倒是乐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