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精彩的戏,尚灵染自然配合极了。
霍思墨假借追击乱匪,领着众并将一齐撤离,留尚灵染一人单枪匹马对抗群匪。他瞬间被当成了活靶子。
只能尽量避开要害,假意敌不过,中了一剑。
此一试霍思墨笃定尚灵染不会武功,带领众人骑马而归,尽管心里恨不得尚灵染就此身受重伤,不治而亡,但顾及皇上的交代,到底还是咬牙救了他。
尚灵染手附在伤口上,眼前显出霍思墨面色复杂的表情,嘴角向下,不屑的冷笑一声。
白芷走回凉亭,脚下微微一顿,“你们怎的还没离开?”
赵景程悠闲地指了指霍思墨,“他还在此,我又怎好离开呢。”
“此话怎讲?”霍思墨颇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我是在等公主回来,好好辞别的。”
赵景程拢了拢袖子,靠在软椅上,面带微笑的道:“眼下看也看到了,还请您回去吧。”
他如此说道,赶客之意不言而喻,霍思墨自是看出来了,无视赵景程的话,拿了一个软垫放在白芷的椅子上。
白芷揉了揉眉心,昏昏沉沉的坐了下去,“青檀还没回来吗?”
赵景程当即敛住笑容,一改嬉笑的模样,唉声叹气的道:“没有。”
白芷扫了他一眼,也是,赵景程能耐得住心思与霍思墨两两相望如此之久,可不就是为了等青檀啊。
只是……怕是青檀知道赵景程此刻在这里,躲的远远的才是青檀会做的吧。
白芷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头昏的更厉害了,看来得想个法子将他赶回去才好。
白芷看着赵景程,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来,“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回家吃饭啊?”
“急什么,我何时归,他们便何时煮饭,还能少我一顿吃的不成?”赵景程哈哈笑道。
可白芷却笑不出来,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能够说清楚一句话已是极限了,根本想不出别的方法。
趴在桌子上,默默扶额。
“芷儿面色不大好,可是头昏的厉害?”霍思墨担忧地看着白芷,拧着眉头,颇有些怒意,“难道那些奴婢没有为你煎药吗?”
白芷摆了摆手,劝他冷静一些,“自是有的,只是……”
“只是什么?”
白芷扫了一眼正在焦急等待的赵景程,“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赵景程合上折扇,“是啊,你急什么。”他眉头打着结,嘴巴微闭,眼睛时不时的四下瞅着,俨然一副焦躁的模样。
对此时的白芷来说,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煎熬。
白芷手肘杵着桌子,手里把玩着衣摆上的流苏,用来缓解心情。
这时,她的手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握住,她回过头,冲来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