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如果你们都没有毛病,那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再找不到吃的,肯定会被饿死的。想我可是最好看的犬族雄性,没有想到,竟要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多少的雌性会为了我伤心流泪啊。”

雷诺也不知道是被他凄惨,还是自大的话语震住,一时之间,惊得停住了脚步。

喻初对于他自恋的中二发言已经习以为常,倒是对这嚎啕的模样诧异,“你怎么可能饿死,你的父亲不是说了,过几天就来接你走吗?”

“父亲被缠上了。”说到这里,格安的语气,愈发凄惨起来:“昨天父亲让一只雪鸽来传话,说需要治疗的兽人太多了,他没有办法弃之不管,就让我先自己生活,实在是有困难了才能告诉他。”

喻初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没想到只是需要他独立生活一段时间,而且如果实在是有困难,还是可以求助的。

格安也是从小被他父亲保护得太好了,遇到这个事情,所以才这么难以接受。

喻初曾经的一位大学室友,跟格安一样,因为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刚开学就因为离开父母而嚎啕大哭。

她对待这种事情,也算是有些经验的,柔声劝导:“没关系啊,你就先试着自己生活一段时间,实在是找不到吃的,再找你的父亲就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听了她这话,格安没有得到任何安慰,还像是更悲伤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哀嚎哀嚎:“我也想要这样,可,可是,一开始雪鸽过来时,我太饿了,什么也没看就把它烤了吃了,直到把雪鸽血都放干了,了才发现了父亲留的话,现在雪鸽只剩骨头,没法传话了!”

喻初:“……”

雷诺:“……”

对于格安的行径,两人双双无语,也无言再劝导。

过了半晌,喻初只能由衷的对他说上一句:“祝你好运。”

格安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双目呆滞的坐在地上,沉默了好久。

直到喻初跟雷诺伐好了足够的竹竿,捆住准备离开之时,他才抬头问了句:“你们找那么多竹竿做什么?”

要破冰找海鲜肯定得有大动作,而且地笼这个东西,也需要在外面给放上最少一天时间。

要瞒瞒不住,更何况这么广阔的海域,也实在是没有必要瞒,便直接告诉格安他们准备破冰的事情。

格安听了后,像是打了鸡血,从地上蹭的一下又蹦起来了,一脸期待的问:“我能不能一起?我帮忙,然后你们分我点吃的就行了!”

破冰下地笼是个麻烦又劳累的工作,破完冰之后放地笼的时间里,还得保证开口处不会被再次冰封。

这也就是意味着,海边几乎全部都需要有人守着,防止结冰。

喻初觉得有个帮忙的人也未尝不可,但是想起雷诺时不时的一句“你是不是想去找格安”又觉得头大。

害怕雷诺吃飞醋,一时之间有些踌躇。

最后出乎意料的,是雷诺先行开口道:“可以给你食物,不过我们不会分给你,你要是想要一起破冰,就自己做好捕捉的工具,到时候我们各自收获各自的。”

格安眼睛彻底亮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竹林里面跑,只留下一句:“我现在立马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