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容阁主不放心,那就麻烦尊主派人先把白笙带去客房内,找人好生看着。”萧掌门站在门口。他皱起眉头,背对着他们微微侧首,撂下狠话:
“但是,要确保他安全。凶手还没有查出来,不可伤人性命,否则,我们云之巅也不是吃素的。”
就这样,白笙被关到了偏僻的客房别院。虽然他受了一堆冤枉气,但也好在安静下来了。
只是他浑身不舒服,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没力气想其他事。现在他已经难受的快睁不开眼了。
第67章 第二口锅在路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白笙迷迷糊糊间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
须臾,门开了,南浔的肩上抗着被褥, 手上端着药。进来后, 他用最挫的姿势把门关上,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生怕洒了。
“白笙哥哥,来喝点药。”南浔把药端到床边, 又把被褥放到床上铺好, “喝完药就睡一觉,盖厚一点, 发发汗就好了。”
白笙端起药,药还有点烫,就没喝。他问:“你怎么来了?”
“我同掌门讲, 不去参加启动仪式, 去给你煎药,掌门同意了。”南浔拿过他手中的碗,慢搅着吹了吹, 又抱怨道,“门口那些人拦着我,死活不然我进来。”
“然后你怎么进来的?”白笙笑着,等着听南浔古灵精怪的小妙计。
“那还能咋办?我直接迷晕他们, 简单粗暴。”说着, 南浔舀了一勺伸到白笙嘴边,“你还生着病, 我可没功夫跟他们闹着玩。”
白笙很配合的喝掉勺子里的药,瞬间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脸都快皱成老太太了。
“我有放糖啊,怎么还苦?”南浔不敢相信白笙夸张的表情,自己也试着喝了口,难喝的差点喷出来,最后还是假装没事人一样咽了下去。
南浔苦笑着:“还不错,还能接受,良药苦口。”
白笙拿过碗,强忍着苦涩直接倒进嘴里喝了下去,沾得满嘴药渍。
“南浔啊,你的药方咋来的?比我想象中苦数倍。”他边说,边往身上摸索一番,忽然意识到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给。”南浔递了块手帕给他,正是他丢失的那块,也是南浔曾经赠他的礼物。他有点难为情,补充道:“药方是我之前在书上背的最简单,也是最容易考到的一副药方。”
“你还真会投机取巧。”白笙连忙接过,细细摩挲。找回重要之物,他也安下了心:“手帕怎么会在你那里?”
“昨日你在赌坊脱衣服落下的。”南浔低下头,思绪纷飞,“绣的是绯华,不是度生花。很久之前,我问过容师兄了,他说你当时吃了绯华,还把大的那朵度生花给了我……”
南浔的声音很小,话里多了自责和难过。
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总会被人知道,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白笙的嘴似乎被涩味堵住,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