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的大脑飞速运转,各项比较后,自己仍就吃亏。他用不了灵力就召不出灵器,赤手空拳注定敌不过常竹。
此处偏僻,根本不能引起他人注意。而且,白笙跟着丫鬟一路走来,根本没看见人,看样子,他的命是被常竹要定了。
常竹抱臂不屑道:“你还想做无谓的挣扎?”
“常长老,我再怎么挣扎都没用啊。”白笙的目光锁定常竹的腰间,不经意间向前移了一小步,“对了,临死之前,还想请问长老一件事,希望长老能告诉小辈,让小辈能死得瞑目。”
“问。”常竹说。
白笙扼腕长叹,佯作无辜道:“长老可知小辈我被谁扣了顶帽子?这帽子戴的可真不舒服。”
“谁?”常竹故意挑起活跃的气氛,自豪道,“那还能是谁?肯定是我啊。”
果然,白笙在心中咒骂他的无耻卑鄙。他没猜错,容青写的竹字头,不是白笙的“笙”的竹字头,而是常竹的“竹”。
白笙故作惊诧,如欣赏稀奇古怪的古董一般上下打量常竹。他一脸不可思议,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常长老看不出来啊,您可真是宝刀未老,上能插人,下也能插人!”
常竹似乎品出白笙话中有话,马上变了脸,神情严肃:“你什么意思!”
“常长老不懂吗?”白笙难以想象常竹居然不明白,讶异道,“就是很厉害的意思啊,就像方才你使暗器一般。”
说着,白笙又悄声靠近常竹,用手比划方才细刀的轨迹,附加十分耐心的同他解释:“这就叫做上能插人。”
他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声情并茂。当他讲完时,他的手已经触到常竹的腰间。
待常竹察觉时,白笙早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搜遍他的腰身。
然而,什么都没有搜到。
常竹抬手去擒白笙的手臂,紧接着压低身体,用强劲有力腿极速横扫,欲将白笙拿下。怎料白笙顺势压下他的手臂,借力空翻闪到他身后。
“你以为我会随身带解药?”常竹冷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想打我就陪你打。”
只是几招下来,屏风倾倒,烛火落地,桌椅破碎。
意料之中,白笙被擒住。只不过,常竹的招式,白笙忽然间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常竹没用灵器,灵力法术也只是用了一部分,可白笙总觉得他曾经也和他交过手,好像是一个黑衣人……
可是又在哪里呢?白笙一阵头疼。
“还打吗?”常竹问。
不行了,头越来越痛,白笙竟觉脑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找他的记忆,胡乱的点开星云,然后再打的粉碎。
白笙侧首看着常竹,全身发抖,眼角微红。
“你怎么了?”常竹放开白笙,疑惑道,“我方才用的毒可不会有这种副作用,只是灵力暂时不能正常使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