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无人能敌的军事长才,此次边境大胜,正是凌墨出的主意,步步险招,奇招致胜。
宁王对他很是信任,但尽管认识多年,却依然没见过那张面具底下的真面目,心中虽好奇,却频频不敢开口。
许是见不得人呢。
此人身上气场太强,比起自己过犹不及,宁王不敢轻易去揭开凌墨的真面目。
怕一旦揭开,往日的情谊再也回不去。
“很简单,萧子钰就是在杀鸡儆猴,示意那些老狐狸站好派系,稍有不如他意,他便动辄砍杀,毕竟他可是皇帝,在金銮城他说的便是规矩。”
嗓音低沉,有些沙哑,不算好听。
“真是狂妄!”
宁王重重拍桌,凌墨面具底下的眉心微蹙,随后松开,又道: “若不是皇兄当年仁慈,哪还轮得到坐在龙椅上,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凌墨不似宁王般气愤,悠然自得挥着扇子,用扇边敲打扶手: “不必气,只要按着我们拟定的计划一步一脚印慢慢筹划,那龙椅坐不稳的。”
“哈哈哈,是阿,多亏本王有你这谋士,否则如今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宁王勾着唇,冷笑几句,转身想邀凌墨前往一聚,不料身后已无人影。
“哎,这人也跑太快了,真不够意思。”
熏风吹拂,宁王府中已有蝉鸣声,伴随着榕树透露出夏季的氛围。
宁王府偏隅之地,树上藏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按着受伤的腹部,轻轻一跃,消失在树上。
深蓝色的影子,从宁王府上掠过,底下巡视的守卫,无人查觉。
***
御书房。
“皇上,那大夫确实有本事,已安排他今日进宫,帮娘娘把脉。”
李福全汇报着先前文景帝交待的事情,眼看帝王满意的点头,道: “恩,朕知道了,派人去传,朕今日在长春宫用膳。”
“是。”
不出乎意料之中的答复,李福全勾唇,暗自得瑟,他就知道文景帝会下这项命令,老早就派人去通报了。
这可是假公济私,这顶多算上贴心可人,他这人称“最猜透帝王心思”的太监总管,总算是保住位置。
心情愉悦退出御书房,还来不及转身,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拖拉过去。
“吓——”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你受伤了?”
被暗一拖到角落后院,李福全正想一拳挥过去,鼻尖便窜入淡薄的血丝味。
暗一面色苍白,扶着一旁柱子,半身靠在李福全身上,呼吸急促,全身无力,站不稳。
饶是李福全,也从未看过如此这般的虚弱的暗一,在众人的印象中,暗一总是沉默寡言,默默站在身后保护他们,也曾未听见他喊过一声痛,更不用说是此时此刻的状况。
“暗一,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