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你家吗?”
赫连卿看到房子里各种各样没见过的物品,虽然大不如赫连府里任何一件东西华丽,但是在他眼里就是新鲜的。
他在房间里到处转悠,其实转来转去就一小块地方,两个人一起站着还有点挤。
庄余以为他会这样那样各种嫌弃,没想到他亮出星星眼:“哇,你这个床是什么材质?不是木头?摸着很是凉爽啊。”
“……”那是铁,还是生锈的。
“你这个椅子怎么还能动?”
“……”那是滚轮椅,而且还缺了个轮子。
“这是你的衣裳吗?”
“……”废话,不是劳资的衣服难道是老鼠的吗?脑子有毛病。
“你们的衣裳怎么这么奇怪啊,没有袖子吗?裤子怎么破得如此严重?一定是下人没给你缝补,这小块布料又是什么?摸起来……软乎乎!”
庄余把刚晾干的内裤从赫连卿手里抢回来,就着没有门的衣柜扔进去,尽量温声细语地说:“我这儿虽然比不过外面随便一家宾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有,别随便碰别人家里的东西。”
“喔,明白的明白的。”赫连卿拱手行礼:“方才真是失礼了,主要是有太多我没见过的物品,忍不住多看几眼,冒犯到庄兄了,是我的不是,请庄兄莫要生气。”
“得了得了,别总操着那口古人老掉牙的语调了,怪啰嗦的。”
“好的,对了庄兄,跟你说了这么久,我好像还没正式自我介绍。”赫连卿又做出揖礼:“小生姓赫连,单字卿,年芳十八,由于之前一直在府上未曾出过门,见识短浅,如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庄兄不吝赐教。”
赫连卿刚说完,迎面就被一个东西扔到怀里,他拿着那个东西反复看,庄余说道:“行了,别站着不干活儿,用那个水勺把水舀进卫生间里。”
“哦。”赫连卿本着报答恩公的心情开始一段漫长的人工排水工作,半个小时后,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庄兄,我胳膊好累啊!”
庄余半躺在床上玩手机,眼睛不抬一下:“加油,还有一点儿,坚持就是胜利。”
又过了二十分钟,地上的水终于排干了,不过还是很湿润,赫连卿又被庄余使唤他用抹布再吸一遍。
一场苦力活儿下来,赫连卿那双细皮嫩肉的手又红又肿,他举起来给庄余看:“庄兄,你看我的手。”
庄余看了一眼:“多做点就习惯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赫连卿站在浴室门口,手指拎着长袍的衣摆,扭扭捏捏地说:“庄兄,我想洗浴了,请问你有衣服可以借我吗?我这套和包袱里那套衣服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