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薛宝华有不少产业在阳州城,早几年便不敢动陆户书。如今瞧着,这是翅膀越来越硬,胆子越来越大,于是就要给这陆户书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好歹了。这封信里是查来的关于陆户书跟薛宝华之间的事儿。”
北倾川看完后,沉吟片刻,而后微微勾了勾唇,道:“看来,这是老天给我们送来的机会。”
莫安疑惑了一下,又听到北倾川下令道:“明日那陆户书再去江南总司要求述职时,你找人半路将他捆了,避人耳目,找个地方安置了。”
“是。”莫安不准备多问,殿下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北倾川又道:“不要同他说话,不要暴露了身份,好吃好喝供着他,但不许他走出门半步,更不许叫人知道他在哪。”
莫安此刻已经隐约猜到北倾川的用意,连忙应下,立即出门去安排人了。
次日,陆户书起了个大早,为的就是再一次去江南总司述职。一般各地方官员前来述职,五日内便可述职完。
像阳州城这样的大州城,往往都是排在前头述职的。过去几年,他都是正常述职。然而到了今年,他却被各种借口挡在了门外。
他知道,这是薛宝华要逼他低头。虽然这听起来不是什么恶劣手段,但实则很是恶心人。
按照阳州城的地方规矩,官员述职往返最多只有七日时间。如今五日已过,若今日他还不能述职成功,那肯定就要超过七日才能回到阳州城。
这按着当地律例来说,便是渎职了。
陆户书暗下决定,今日无论如何,一定要述职完成。那薛宝华若执意与他过不去,他倒也不怕当中撕破脸。
结果,人才刚走出官家客栈没多远,就被人套了麻袋给捆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一开始他还大喊大叫询问对方用意,结果对方或许是嫌他太吵,一个手刀将他劈晕过去。
等他醒来,便到了一处陌生的屋子里。
“有人吗?”陆户书赶紧走到门口,却发现门被从外头锁住了,根本打不开。各个窗户也被封死,没有地方可以出去。
陆户书趴在门缝里往外看,却没见着外头有任何的人影儿。
这到底怎么回事?绑他的人究竟有何用意?
陆户书忍不住喊道:“我乃阳州城户书,不管你是谁,赶紧放了我!我来余州述职,若到期未返回家中,我夫人定会闹上余州城来!到时候,定会将你们捉住的!倒不如现在放了我,此事就揭过了!”
然而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这番话自然传到了北倾川的耳朵里,北倾川此刻正与莫安在下棋,听到后他轻轻笑了一句,道:“那便让她来闹。”
阳州城陆府内,大江氏的两个儿子已于昨日回了府,跟江氏和沈歆瑶都打过照面了。
大江氏的两个儿子,大儿子陆嘉平比沈歆瑶大上半个月,为人温和,一看就是读书人。二儿子陆嘉安,比沈歆瑶小上两岁,性子活泼,一见沈歆瑶就挪不开眼,十分喜欢这个漂亮姐姐。
“瑶瑶!”陆嘉安冲进沈歆瑶住的院子里,见沈歆瑶正在荡秋千,立马走过去,推了几下秋千。
沈歆瑶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得叫我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