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转眼间只留下了云菀一个人。
荣映费了好大的劲才在云菀被废除武功押入教坊司之前把她捞出来。
为此不知得罪了背后多少人。
荣映笑着看了她一眼:“你又叫错了,说了多少次要叫老板。”
云菀无奈,十分听话的改了口:“老板。”
荣映哎了一声,却没有对云菀解释原因。
云家一案的水太深,很多事情他自己都还没有调查清楚,只能凭借着卫尚给的任务提示,猜出云老将军是被人设计了。
当时还呆在牢里的云菀不知道,她这个云家唯一的幸存者,被多少人暗中惦记着。
荣映能够帮忙隐瞒她没有被废去武功的事情已经很不容易。
为了让幕后之人放松警惕,云菀离开教坊司监牢以后,不能过得太好。
买下一家青楼,自然是因为有人希望云菀有这样的归宿。
连废去武功充作官妓这样缺德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这么为难一个女子,幕后之人中肯定也有一个女子。
而且她一定恨极了云菀,恨不得云菀余生都在泥水里打滚,再无翻身之时。
为了迷惑那人的视线,荣映决定帮她完成心愿,把云菀包装成怜春楼的头牌。
对老板的心思一无所觉的云菀还在一脸好奇的等着答案。
荣映咳了一声,忽略掉云菀求知的视线,向后面那辆马车走过去。
他放软了语调:“老师啊,您看,您是要跟学生一起进楼里瞧瞧,还是直接去学生为您备好的宅子呐?”
柴训哼了一声,并不想跟他说话:“小四,我们走。”
名叫小四的车夫冲着荣映歉意一笑,赶着马车去了隔壁街上的小院。
那里是荣映专门为柴夫子准备的居所。
楼里的姑娘仆役都听到了新主子要来的消息,事关生死存亡,他们不敢有丁点的怠慢,所以早早就在里面候着,想要给新老板留下一个好印象。
姑娘们的长相都过得去,而且因为怜春楼是镇上唯一一所青楼,生意其实还算不错。
之前的孙老板之所以急着转手,是有别的原因。
至于是什么原因,荣映并没有特意去查,他只是觉得这里各个方面都挺合适,就直接拍板交了钱。
他又不是为了赚钱,就算怜春楼最后赔个底朝天他也不怕。
荣映踏进大堂,看着眼前忐忑不安的新员工,觉得就这么上楼好像太过冷漠,所以他强撑着对众人说了些场面话。
将人各自打发之后,才有时间处理自己感冒的事。
云菀安排了一个熟悉当地环境的仆役去请大夫,荣映则是迫不及待的上楼躺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