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刚完成跑圈指令气喘吁吁回到酒馆,映入眼帘的场景就是母亲被野男人强吻,其他人都在疯狂欢呼,他用了毕生的理智才压抑住一箭射穿“梵达”脑袋的冲动:“梵达,你可知罪!”

“希尔你听我说。”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

希尔从没对自己发过火,可见这次真是气得不轻,秋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梵达”十指在胸前交叉,沉声念了句“极夜”,转瞬间整个屋子都被寒冰冻住,那些团员周身也包裹上厚厚的霜雪,陷入沉睡。

希尔呼出一口白气,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梵达”:“… …你是,父王?”

“就是他啊,所以才叫你别冲动。”秋言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打起冷颤的希尔披上。

正说着,一道蓝光闪过,休伊变回了原样,纤尘不染的白衣与身后冰雪融为一体,那双清澈的蓝眼睛美得令人窒息。秋言虽然只演过剧里的希斯塔,无法揣测他本人的真实心意,但想来他也曾有那么一瞬对这个徒弟动过心吧。

希尔恍然大悟:“父王刻意遮盖了气味,所以我才没认出来。”

休伊:“你保护母上的心是好的,但以后做事切记三思而行。”

希尔的长耳朵蔫答答垂了下来:“是,我记住了。”

秋言护犊子,把希尔挡在身后:“这事不怪孩子,是我们没跟他说清楚,陛下。”

秋言想起休伊不喜欢自己这样称呼他,正要改口,他已经回了话。

“王后所言有理,确实是我欠考虑了。”

这家伙报复心也挺强的,以前当面都是叫自己“秋言”的。

希尔探出脑袋:“父王是不是担心母上的安全,又不想让他国知道你不在宫中,才变成团员的样子?”

秋言:“所以你千万不要说漏嘴。”

希尔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保证绝不对其他人提起,那,父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