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结束这种生理上的折磨,最有效的法子不是强忍而是纾解。可现在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甚至连支撑身子离开沙发都做不到,如果要解毒,不借助外力怕是不行的。

威尔和他表兄设了这么一个局,为的就是抓邻国把柄,顺便看笑话,不能让他们得偿所愿,绝对不行!

理智是这样说的,可撕扯衣服的欲念却越来越强,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拥抱!

威尔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会客厅,屋里只剩下塞伦,要不然让他帮忙… …

可塞伦和希斯塔是兄弟啊,谁能对曾经朝夕相处的挚友做出这种突破底线的事来!人家堂堂一团之长,冒着被重罚的风险不远千里施救,光是这份义气就已经偿还不起了。不能让他承受这种耻辱!

“塞伦,打晕我,拜托了。”秋言虚弱得不行,就这简简单单几个字还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只手贴上滚烫的面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秋言忍不住用脸去蹭那只手,然而只短暂接触了一会儿,秋言触电一般推开那只手:“别,别碰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那双手托起秋言沉重的肩膀,慢慢把他侧倒在沙发上的身体扶正:“控制不住就别勉强自己。”

塞伦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有些扭曲,不像平时那样冷冰冰的,听上去异常温柔,也许是毒素扩散开来的缘故,秋言感觉神志越发不清,必须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做个了结:“别,磨蹭了,快打,晕我… …”

“我怎么可能再伤你一次… …”

修长的手指在眼眉间流连,每一次轻抚秋言都会感到一阵战栗,媚药会让人对外界的触摸更加敏感。恍惚间,面前人玉白的长衫上,披散着柔顺的金发,一如初见般动人,那双蓝眼睛还是那么迷人,似莽莽冰原之间那一抹难觅的湖光丽色。是休伊!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终于肯露面了!一阵狂喜使他紧绷到极限的弦断了。

看着忽然傻笑的师兄,塞伦担心他脑袋烧坏了:“让我帮你吧,不然,会憋坏的。”他发誓这是他前半生说过最羞耻的话没有之一。

不等塞伦做准备,秋言一改先前的保守抗拒,狠狠扑进塞伦怀里,环住他脖子不撒手:“你要怎么帮我?”

塞伦与希斯塔一起长大,同床共枕过无数次,但那都是纯洁的同门之谊,无关情爱。可眼下不同,温香软玉在怀,秋言的下巴不断磨蹭着塞伦锁骨与肩膀之间的皮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类似于小猫得到爱抚时的呼噜声… … 媚药的毒性似乎能得以蔓延,不知不觉间,塞伦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暗恋多年的对象发出邀请,塞伦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不确定师兄现在的热情是否全然拜毒性所赐,如果他醒来后悔了,那不成了趁人之危。塞伦决定再郑重问一次:“你确定要我帮你吗?”

“嗯~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