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奇在台阶下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被频频排挤的瑟林,捋着胡子道:“叛徒的弟弟也这么丢人,啧啧。”

瑟林嘴角一撇:“啧什么啧,你个老乌龟走那么慢,不也被关在外面了吗。”

德奇眉心抽搐,无法反驳:“……”

进了屋子,希尔忙着布结界,把大门和窗户挨个贴上符咒,秋言则催岩羊妖把身体还给塞伦:“你赶紧把咒术解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岩羊妖一脸无辜:“换身咒一旦生效,就只能等二十四小时后自行解除。”

塞伦简直要抓狂了,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狠狠握住自己身体的肩膀:“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喝水不许吃东西!”

岩羊妖瞪着他:“凭什么?监牢还提供三餐呢!”

塞伦:“总之你不能上厕所!”

岩羊妖心领神会,吃吃笑道:“呵,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占便宜不成。”

秋言:“你为了递情书连骑士都敢打,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岩羊妖冷笑一声就要去解裤子,秋言眼疾手快,把人就近甩到沙发上,像缉捕罪犯那样把她脸朝下控制住:“希尔,给我找根绳子,我把她捆起来!”

岩羊妖拼命扑腾:“放开我,你们这些,你们这些该死的男人,就这样对待女士吗?!”

秋言接过希尔递来的绳子,将反剪的双手一圈一圈捆住:“要是所有的女士都像你这样,这世界也太可怕了,幸亏塞伦没跟你在一起。”

“嗯啊,别,不要!”

不过是捆个绳子而已,也不知触动了她哪根神经,这女人突然用塞伦的嗓音呻吟出声!

秋言急忙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喂,我可什么都没……”

“唔,嗯。”

塞伦的声音如他这个人一样清清冷冷,不食烟火,秋言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种暧昧的声音,虽然不是他本人发出来的,可谁不喜欢看冰山融化呢。

再回过神来,秋言发现身下躯体的嘴已经被本尊捂住,顶着女人脸的塞伦面颊一片绯红,清心寡欲的形象被这一声酥音毁掉,他脸上肯定挂不住。

秋言拍拍师弟的肩膀让他不要介怀,自己则解下腰间流苏,堵住岩羊妖的嘴,免得她让塞伦更加尴尬。

正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从外面撞开,刚刚解开结界的瑟林大步流星闯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激烈挣扎的塞伦面朝下被死死按在沙发上,秋言正以晋江不允许描述的诡异姿势骑在他大腿上,另外两人非但不干涉还在旁边看热闹。

瑟林的醋坛子直接炸开了:“你真看上这小子了?!休伊就算了,我怎么也不应该被他比下去吧!”

几人像看傻子似的盯着瑟林,都懒得跟他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希斯塔:我师弟爱我,我徒弟爱我,我徒弟的第二人格也爱我,苍天哪,你赐我个妹子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