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催促失败了一回,尼奥吸取经验,不打算再给秋言拒绝的机会。但当他兴冲冲推门而入时,正好看到母上在亲吻小父王的锁骨,小父王抱着母上的脖子,半眯着眼睛,满面潮红,一副动情的模样……
和很多孩子一样,尽管知道自己是父母激情之后的副产品,但懂归懂,亲眼目睹还是会有种自戳双目的冲动:“怪不得不让我进呢,你们俩在浴室都能搞到一起!哎呦!”
佩萝捂住尼奥的眼睛,把人往外拉:“你们继续。”
“啊!”小休伊见有人进来,羞赧至极,缩在秋言怀里不敢出来。
秋言抱紧爱人,温柔地抚摸着休伊光滑的裸背:“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嗯。”
休伊的小奶音甜甜的,秋言的心都要化了,要不是考虑到他现在是还是少年的身体,承受不住欢爱,秋言真想开瓶那个什么什么药膏反攻一回。他时常在想,当年的希斯塔到底有多傻才能抵住这种诱惑,换成自己早就不做人了!
看休伊湿漉漉的尾巴贴在自己肩上,秋言笑了:“这是干什么?”
“替你挡一下,可是我的尾巴不够大。”
“那就谢谢你了。”秋言拉过休伊的尾巴落下一吻。
尾巴尖是神经末梢聚集区,比其他地方更敏感,小休伊的脸更红,也更诱人了。他很害羞,可还是由着秋言帮他冲洗了全身。
把洗得香喷喷的小家伙抱到床上,秋言自动屏蔽了屋中另外两人,专心致志帮休伊擦头发。
发觉旁边投来的异样视线,小休伊推了推秋言:“我自己来吧。”
秋言知道他在意什么,回头准备瞪那两人,佩萝一低头假装看书,尼奥歪着脖子吹口哨。秋言又好气又好笑:“明天还得早起呢,你俩赶紧睡觉吧。”
佩萝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把她的水晶球和塔罗牌全放在枕边,盖上被子。
尼奥本想等母上帮忙涂药,但看他心思全在父王身上,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带着股小小的怨气走到床边。
秋言没忘记儿子腿上有伤,赶忙扶他躺下:“伤还疼么?晚上换药了没?”
尼奥用眼神瞟了下隔壁床,阴阳怪气道:“你还有空管我,去培养你的感情吧。”
“你这孩子,真是。”秋言给他掖好被角,在尼奥额头上亲了一口,如愿看到他展平眉间的皱痕。
秋言想把床让给休伊,自己抱了个枕头准备睡沙发,小休伊又拉住他,乖乖往床边让,留出三分之二的地方给秋言。
这一晚隔壁床的两只单身狗是闻着恋爱的酸臭味入睡的。
第二天一早,秋言醒过来,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才睁开眼,近在咫尺的小孩吓了个激灵,匆匆闭眼。也不知道他这样看了多久,实在是太可爱了!
秋言凑过去亲亲他颤抖的睫毛:“早安。”
“早,早安,秋言。”小休伊睁开一只眼,两只兽耳开心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