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眼里的希斯塔和妖族眼里的魔族一样可怕,如果妖界战神真正复活,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再大开杀戒,到这里秋言就想不通了,这两人为何要冒着被灭族的风险唤醒强无敌的对手?他们不怕被杀死吗?这已经不是破釜沉舟,而是自杀啊!
究竟是怎样可怕的信念才能支撑他们做出如此违背常理的决定?秋言细思极恐,脊背一阵阵的发凉。
就在秋言因为紧张而颤抖时,休伊托着他娇小的身体凑到面前,亲吻他嫩粉色的三瓣嘴。
休伊擅长用冰咒可他的双手是热的,令人安心的暖意透过皮毛烙在秋言心里,刚刚受恐惧所惑一度产生的退却和动摇,都被这股暖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兔子秋言探出丁香小舌在休伊唇上舔了下,还朝他抛了个媚眼:“我们的事回家再办,先调查。”
秋言想从这群魔族人嘴里撬出更多有用情报,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重伤在身,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算再张牙舞爪也无济于事,说到底谁会怕一只连瞪眼都可爱到犯规的小白兔呢。
之所以降伏住眼前的妖魔鬼怪,全是倚仗休伊的本事,不过现在的他纯良得像个真正的孩子,哪里懂得审讯;尼奥又弄得浑身是伤,走路都困难,秋言总不能让儿子出马。思来想去,他咬牙变回人形,亲自当恶人逼问兽人老板:“关于布拉基和佩萝,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兽人老板只顾着摇头:“你知道我是做黑市交易的,他俩是我的客人,布拉基出钱,我替他办事,仅此而已。”
的确,笼统地提问确实不好回答,秋言只得自行将关键信息拆分成各个小问题:“我的海螺哨为什么在你那儿?”
老板:“好像是布拉基偷的,他需要更多魔核和钱,就把这东西卖给我了。”
秋言:“他用海螺哨和别人通话了吗?”
老板:“他在包间里聊了半天,应该是个男的。”
秋言还不知道德奇私下和布拉基有来往,误以为布拉基在跟塞伦说话。当然秋言了解塞伦的为人,就算做不成恋人,他也不会背后捅刀,于是暂且假定布拉基威胁了塞伦。
“你连客人的信息都能说出去,我不信你没偷听,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老板扬起下巴指着吧台后面:“包间隔音效果好,我在门口听不清,不信你可以去试试。”
秋言一脚蹬在他大腿上:“把我们支开,你这些手下化开冰块趁机逃跑,你觉得我傻?”
“我真的不知道,你再问几遍也是一样!”老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
尼奥又闻见熟悉的酸味,果不其然发现有几个魔族人身上的冰在融化,遂大声提醒秋言:“母上,他们想溜!”
秋言随手抓过距离最近的魔族人,呼叫休伊帮忙,休伊很听话,直接给那人脖子以下全冻成了冰。